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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茫茫by Dr.J 豺狼窩


紫禁城,乾清宮
 本是應戒備森嚴的寢宮此時卻意外的沒有一個隨伺的宮女太監在內,富麗堂皇的寢宮中空空曠曠的。四周盤龍鎦金的柱子讓本是用來放鬆休息的地方憑添幾分威嚴的感覺,而由鑲嵌在四周牆壁的夜明珠發出的微弱光線卻又讓整個寢宮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恩……”
 像是男人極力壓抑的呻吟從寢宮正中那大得不像話的龍床上傳來,微風撫過,輕輕撩起了那本被層層紗帳遮得嚴嚴密密的床縵,露出了龍床之上淫亂的一角。
 “啊……”
 又是一陣呻吟傳來,中間似乎還夾雜著一絲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歡娛發出的微弱的嗚咽聲。
 床上有兩個男子,而剛才那微弱的呻吟,正是由那正跪爬著,雙手被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黑皮帶縛於床頭的男子發出。
 只見那男子有著極為修長精壯的體格和小麥色的肌膚還有因身軀抖動用力而隆起的肌肉。體格雖然勻稱,卻也並不誇張,而再往上看,那男子的臉卻只能是用英俊不凡來形容了,濃黑的劍眉、剛毅的臉龐、高聳的鼻樑、以及那雖薄卻略顯紅潤的唇瓣,這樣的組合,怕是不論任何女子看了,也不由得會砰然心動的瀟灑容顏吧。更不用說那男子眉宇間一股淡淡的冷凝氣質,更是讓他本就不凡的臉上更添一股冷淡的風情,卻又不讓人覺得突兀,只是益發感受到他的英俊了。
 而此時,那英俊男子卻死死的抿住那棱角分明的唇瓣,閉上了銳利的眼睛,連平日裏穩重如山的身軀也是不住的起伏扭動,而那若有若無的呻吟就是從他嘴裏發出。

 再一細看,天哪!!那男子的密處竟像是被塞入了什麼東西一般,把身後的密穴給撐得開開的,而因為是趴躺著,再加上雙腿也被人拿在手裏掰開的關係,那隱秘的地方根本無所遁形,只能完完全全的將那羞人的部位暴露在身後那掌握著他身體的男人眼中。意識到這一點,男子更是羞愧難耐,只是那已經被折磨得酸軟的身子和得不到宣洩的欲火讓他全沒了平日的力氣,而被縛於床頭的雙手更是讓他無法從身後男人的掌控中逃脫。

 極度的羞恥卻讓已經被調教得習慣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那高漲的欲望更是聳立勃發,而後方的密穴也是一陣猛烈的收縮,連帶的讓本就敏感不已的身體更是清楚的感覺到那深埋於自己體內的東西。

 “放……放開!!嗚……”

 那混合著難耐與羞恥的聲音似乎讓後方的男人覺得很滿意,只聽他輕輕的嗤笑一聲,卻將那男子的雙腿掰得更開了。
 男人很美,那是一種秀麗至極的美貌,如果不聽他低沉的話語,不看他雙腿間的東西,一定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嬌娘,就連那此時充斥著他眉宇的淫糜之氣,也只是讓他秀麗的容顏上增添一股妖豔的美感而已。卻絲毫讓人厭惡不起來。這樣的男人,卻用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對著身下的男子說著不堪入耳的低俗話語

 “旭……真是淫蕩的身子呢!!”

 男人雙眼看著眼前因他的話語而劇烈收縮著的小穴,因情欲而顯得沙啞的聲音在更是讓氣氛更加說不出的淫蕩詭秘。男人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於是伸出舌頭舔了舔似乎有點乾澀的嫩紅唇瓣,只這一個動作,便讓人覺得內心蕩漾,恨不能自己是他那柔軟的香舌,或做那被舔的紅唇。

 “呵呵……真是饑渴的小嘴啊!!你說……我怎麼忍心看他如此哀求於我而不喂飽他呢??”

 男子低笑一陣,卻突然伸出一直握住身下旭右腿的手,沿著旭大腿的曲線一路劃到了那含著玉制男根一開一合收縮著的菊穴。手指在菊穴四周轉動著,卻又並不用力,讓人感覺到他的存在,又不進不步的給予刺激,那調皮的手指還時不時的抓住留在體外的一解玉端,輕輕的抽送兩下,卻在旭發出哭泣一般呻吟,腰部也不自覺扭動著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嗚……不要……不要了……”

 旭再也忍不住的淚水沿著面頰滑落,流過剛毅的下巴,落在身下明黃的床單上。而被縛的雙手也不斷的扭動著想要掙開手上束縛的繩索。
 把身軀貼進那滲出微微細汗的身軀,美麗的男人伏下身便含住了旭飽滿的耳垂,不理會身下突然撥高的一聲驚喘,只顧著自己挑逗著那柔軟的耳肉,還不時用嫩滑的小舌刺進耳廓中,進一步攻擊旭身體的敏感點。雙手也從後面撫上胸前,捏住旭胸前的紅果便重重的揉搓了起來。

 “啊……啊………………皇上!!!!”

 原來此時這個不斷折磨身下旭的人,居然是當今天子--慕容懷!!
 “呵呵……”
 把口中已經紅腫泛熱的耳垂吐出來,男人,不應該說是慕容懷又是一陣大笑,但雙手卻沒有閑著,而且逗弄旭乳珠的動作也越發的帶勁,那小小的乳頭哪堪被如此粗暴的對待,不多時已經腫漲了一倍,在旭寬闊結實的胸膛上挺立起來。形成一副淫蕩的畫面。

 “我的尚書大人終於忍不住要出聲了???恩……”

 最後一個字的話音剛落,那剛剛才被放開的耳垂又回到了溫暖濕潤的口腔,而它的主人也因次再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悲鳴。

 “皇……上……夠,夠了……拜託……不要了……”

 “哼!!”

 一直戲謔溫柔的聲音卻突然一寒,那含弄耳垂與逗弄著胸前紅豆的動作也連帶的粗暴了起來
 “這樣的反應,可不像是說不要的人會有的吧!!!”

 嘲諷的話音在耳邊響起,但是下一刻,胯下那高漲的欲望便落入了對方的手中。

 粗暴的揉搓了幾下,那物事立刻的分泌出點點曖昧的愛液。粘在手中,慕容懷故意的把粘滿柳堰旭體液的手掌伸到旭的臉前面。

 “這裏……可是很歡迎我這樣對你呢!!”

 難堪的扭過頭去,柳堰旭心中一片茫然,是啊,就算再不甘願,但是身體的反應是事實,就算自己再怎麼想否認,只被男人玩弄後面就可以變成這個樣子的身體……卻是讓自己欲辯,也不知從何開口。呵呵……這一切的一切,不正是說明了自己有多淫蕩,有多下賤麼???這個人,還想怎麼玩弄我???!!!

 似乎發覺了他的走神,慕容懷不悅的拉過他的頭,頭部吃重的柳堰旭不得不揚起頸子。
 看著柳堰旭平日銳利非凡的眸子此時染著一層水霧看著自己,襯著他英挺的容顏卻又是說不出的妖媚惑人,慕容懷只覺得身體燥熱,突然的,他殘忍一笑。
 雙眼猛的睜大,柳堰旭全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那本來深埋體內的東西被人捉住,強硬的在他體內快速的抽送,讓空虛多時的小穴瞬間感到被漲滿的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滲透進身體,早已習慣的身子不自覺的搖擺著,迎合著那正在侵犯自己內部的東西。張張合合的薄唇在體內已經被自己內壁包裹得有些溫潤的玉抽插下逸出一句句讓清醒時的他每每想起變羞憤不堪的呻吟
 “啊……恩……快……快一點……啊……”
 


情欲被牽扯得越來越高,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腰部早就不顧主人的意志自己迎合著那在自己小穴抽插著的東西搖擺起來,本來還有點緊窒的內壁已經被自身分泌的沾夜濕潤得滑膩無比,隨著自己內部吞吐那玉制男根不斷發出的淫靡的聲音。
“啊!!!!!”
 積蓄的情欲終於把最後一絲理智撤斷,柳堰旭放縱著自己沉淪在這由慕容懷一手導演的情欲中,強烈的快感鋪天蓋地而來,讓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後穴的收縮越來越快,前方的欲望也不住的抖動,隨著慕容懷的手重重一插終於全部釋放出來……
“呼……呼……”
 沒有釋放後的輕鬆,只有無盡的屈辱感覺,身體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餘韻中,但是心……卻已經涼透了。
 慕容懷;看著眼前這個失神的英挺男子,那因為剛剛的情欲而染上一層薄紅的麥色肌膚,還有那沾染著朦朧水霧卻仍有一絲銳氣的英氣眼眸,一切的一切讓此刻這個被縛於床上的男子看起來那麼不同於平日的脆弱……和嫵媚。
 慕容懷突然動手解開了柳堰旭手上的束縛,卻又並不把柳堰旭後穴中的男根抽出,只就著這個姿勢讓柳堰旭翻轉身來,頭朝著自己胯下趴了下來。
 撤住順滑的發絲,慕容懷;拉著柳堰旭的頭就往自己的胯下按去,縱使萬般不願,但是剛剛釋放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而且,就是有……柳堰旭苦笑一下,自己又能反抗這個人麼??這個永遠高高在上的人。
 閉上眼睛,順從的張開已經被自己咬得傷痕累累的唇瓣,把那漲大得青筋都清晰可見泛著精液腥氣的物事含入了嘴中。
 “啊……”
 慕容懷輕叫一聲。真是舒服!!!溫暖濕潤的口腔讓他有了一種仿佛進入了這個男子身體的錯覺,但是那不時攪動在他欲望頂斷的舌頭卻又帶來一股別樣風情。再也忍不住的,慕容懷抱起柳堰旭的頭部就猛烈的搖動起身體來,讓自己的碩大更激烈的貫穿著柳堰旭的口腔。
 “嗚……”
 抗議的呻吟被嘴中的物體堵在喉中,那在自己口中又漲大的物體早已把口內塞得滿滿的,吞咽不下的唾液混合著口中物體的流出的液體滑下嘴角,深入喉嚨的侵犯更是讓人有種窒息的錯覺。下意識的想用舌頭把口中的東西推出去,誰知道卻是給那人帶來更大的享受,雙手想把他的身體推開,卻只能是無力的搭拉在他的身體兩側。
 “旭……啊……好舒服……朕的刑部尚書大人……技巧……果然高超……啊……”
 閉上眼睛,不聽,不感受,不去想那侮辱的話語,輕視的眼神,是不是,就會好過一點??但是口中腥氣濃烈的欲望,卻又讓人根本忽視不得,身體死死的繃緊著,連帶的身後的菊穴也收縮起來,又帶動了那仍留在自己身體內的玉根,摩擦著自己的敏感點。不要不要!!柳堰旭,不要這麼賤啊!!可是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那本來萎靡的欲望竟然在此時又被刺激得慢慢開始抬頭。而在此時,慕容懷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只一會兒便猛的爆發出來,一股灼熱腥氣的液體就這樣沖進柳堰旭的喉嚨深處,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這樣被迫把精液吞入了腹中。
 “咳咳咳……”
 柳堰旭等慕容懷把欲望一抽離自己便咳嗽起來,那股熱流直沖進吼口的滋味畢竟不好受,一時倒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慕容懷微笑的看著此時的柳堰旭,唇角粘染著一絲曖昧的白液,濃黑的劍眉緊緊的攥著,整張臉明明是屈辱的表情,卻讓人有種虐待的欲望。
“呵呵……旭的小嘴真舒服……”
 美麗的唇瓣吐出的話語卻是那樣的下流
 “呵呵……旭……這樣對你,你也會起反應呢?”
 好笑的看了看柳堰旭已經半抬頭的欲望,慕容懷故意伸出手去在上面輕輕一撫,滿意的聽見了平日裏嚴肅的尚書大人一聲抑制的呻吟。
 “皇上……放……放手……”
 急促的話語傳來,慕容懷這回卻是很乾脆的就放開,倒是惹得柳堰旭喘著粗氣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何打算。
 慕容懷對他無辜一笑,也沒有說話,只是故意撩開紗帳向殿外望去,眼睛一轉,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眼睛裏射出一股精光,讓本就眼離的臉龐更是美得讓人不敢逼視。
“我記得愛卿以前好象說過……外臣是不許留宿宮中的。”
嚴肅的話語,卻在這樣的氣氛下怎麼聽讓人怎麼覺得怪異
“臣……的確說過”
 柳堰旭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能壓下還未得發洩而顫抖的身子沙啞的回答著他的話
“呵呵……那……尚書大人也是外臣之一,如果今夜留在宮中,不是成了朕的刑部尚書知法犯法了?所以……”
 似乎聽出了他話語裏的意思,柳堰旭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絕對是藉口!!他是如果說過,不過,那是在他第一次在這個龍床上的時候,嘴裏一陣苦澀,而到如今,他已經在此“留宿”過不知多少次了……而皇帝此時搬出這套說辭,莫不是……
“愛卿……法令如山,況且愛卿身為我朝刑部尚書,我自是不能讓愛卿知法犯法,愛卿今夜還是回去歇息吧……不過……”
 話音一轉,柳堰旭的身軀一陣顫動,因為皇帝的手又摸上了那仍在他體內的玉根。
“這個東西……可是朕賜給愛卿的哦……愛卿可不能不珍惜啊……”
低沉沙啞的話語甚是好聽,但是話裏的意思卻讓柳堰旭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笑得一臉風情的皇帝
“皇上!!!!!!”
“怎麼?愛卿有異議??”
上一刻仍是和藹的語調一下子變得陰沉沉的,讓人心寒不已,而慕容懷的手也在這時抓住那支玉根又在柳堰旭體內抽送起來。看著身下的人一瞬間紅潤的臉色,慕容懷邪笑不已
“臣……遵旨!!!”
 看著柳堰旭咬牙強忍的樣子,慕容懷心情大好。也放開了正在動作的手。柳堰旭勉強撐起酸軟不已的身子就要下床,誰知道身體剛一移動,便帶動著埋於體內的東西一陣抖動,咬著牙努力忽略體內的感受,柳堰旭慢慢的走下床來,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輕輕的吐一口氣,慢慢的穿戴起來。但是這對於此時體內被迫含著玉根的柳堰旭簡直不蒂於最毒辣的酷刑。
 幾乎是以欣賞的眼光一寸寸的流覽過眼前勻稱的精壯身子,慕容懷心情愉悅的靠在床頭,看著柳堰旭吃力的著裝穿衣。直到一層層的衣服把那完美的身軀包裹進合體的官服下。
 柳堰旭吃力的轉過身,壓下身體內被填充著的怪異感覺對著龍床上的慕容懷一拜
“皇上安寢,微臣告退。”
 說完便吃力的往殿外走去。
 眯著鳳眼看著那雖倔強卻還是有一絲顫抖的身體,慕容懷突然出聲
“啊……忘記告訴愛卿了……那溫玉被溫濕的物體包裹兩個時辰以上就會便得通體透明,現在離上朝,好象還有兩個時辰吧……”
 柳堰旭渾身一顫,隨即又邁開不大的步子朝殿外走去。慕容懷看著柳堰旭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殿門口之後,嘴角嚼著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也躺在了仍留有情欲氣味的龍床上。
 殿外
明月如鉤,星子閃爍四散佈滿夜空,柳堰旭抬頭望了一眼。
 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吧。
 伸腿向走廊走去,那體內的東西卻在自己每走一步便摩擦過體內最敏感的一點上,讓自己欲生又欲死,但欲望卻又偏偏被質地極好的絲質內褲包裹住,只能硬生生的被壓在裏面。
“呼……呼……”
 只不過才從殿內出來走了幾步,但是給自己的感覺卻像是走了很久一樣,身體未被發洩的熱度又被挑起,卻被殘忍的束縛住,不得解放。
 柳堰旭無力的靠在長廊的一根大柱上,慢慢的放鬆自己的呼吸,來往不見一個宮女太監,即使想找人來攙自己出去也沒辦法做到。想必,這又是他安排的吧。
 苦笑一下,他又何需如此。眼睛似乎有點澀澀的,很是難受。抬起臉,背部靠在粗壯的柱子上支撐著虛軟的身子,柳堰旭抬起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眸,一陣清風吹過,臉上冰涼一片。明明才是初秋,怎麼卻這麼冷了呢?
 略略休息了下,柳堰旭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極力壓下身體的欲望。抬步走出乾清宮。
 宮外早有人接到消息在候著,柳堰旭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坐上轎子,雖然動作已經儘量放輕,卻仍是讓體內的玉根一動,人也發出一聲悶哼。
 小心的坐好,柳堰旭輕跺轎底
“回府!”
 回到尚書府,下人告訴自己妻子和讖兒已經睡了,自己這一身情事的痕跡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叫妻子看到的,於是柳堰旭又去了書房,反正也快到上朝的時間,便就在書房對付一晚也是無妨。
 柳堰旭本就忙了一天,晚間又被皇帝死命折騰了一翻,已是累極,雖然體內的東西讓他很不舒服,但也不敢拿出來。坐了一會兒,也是抵擋不住一天積聚的睡意,就模模糊糊的靠在書桌上枕著手臂昏昏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事,直到下人來敲門,說是到了早朝的時間了。
 柳堰旭抬頭望向窗外,卻是到是早朝時間,東方啟明星灰暗的掛在天邊,夜間的月牙也已西斜了過去。掙紮著想伸個懶腰調整下身體,又牽動了深埋體捏內的物事,渾身一陣,卻是睡意都消去了。暗叫一聲苦也,看來今天也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慢慢的洗梳完畢,又坐上了轎子,來到議事房,柳堰旭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和眾官員寒暄一番,就獨站在旁邊等著早朝的開始。
“皇上有旨!宣各官員上殿!!!”
 隨著唱諾太監的一聲高喝,每天固定的早朝拉開了帷幕,眾官員排好官階,文武分列朝皇權的最高統治象徵的金鑾殿走去。
“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在對列裏隨著眾官員一起下拜的柳堰旭現在是有苦說不出,本來只是走路的話還能勉強自己忽略那怪異的不適感,但是現在和皇帝跪拜的時候動作卻是不能不大,於是只能是任那東西在自己的體內又動作一番。等到終於聽到“平身”站起的時候,柳堰旭才感覺到自己全身竟像是從水裏被撈出來一般從內到外濕了個透,而被剛才一番摩擦撩起的情欲亦開始煎熬著自己的身體。
 “臣啟奏皇上……”
 大臣們紛紛開始各抒己見,討論起各部的事物來,而平日裏用心傾聽的柳堰旭也因為今天身體實在是特殊而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神聽各官員的討論,只能是咬著牙死命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叫出來,倒下去。冷汗沿著鬢角芩芩而下,濕透了衣裳。用力抓著象笏的手關節也開始泛白。然而越是緊張,身後的小穴倒是越收縮得緊,連帶的也是把後穴中的溫玉也帶得動作起來。又是摩擦著自己的那一點,身體越來越熱,卻又控制不住,焦急、羞恥、等等的情緒讓這位素來以冷酷聞名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刑部尚書臉上一片掙紮痛苦的神色。
 直到右手似乎被旁邊的一位大人碰了碰,這才領悟到剛才和自身欲望對抗的時候已被皇帝喚了數聲了,聽到慕容懷毫無起伏的音調,這才如一盆冰水當頭淋下,澆醒了正在情欲中掙紮的神智。
“不知柳愛卿對剛才吏部王尚書的意見有何看法啊??”
 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柳堰旭大步出列,卻怎麼也想不出這平日裏總和自己作對的王尚書又說了什麼。只能是幹幹的在殿上站著。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慕容懷高坐龍椅上,早就看出柳堰旭被體內的東西折磨得無心早朝,現在提出問題不過是想耍耍他而已,看著他困窘的站在列前,心情立時說不出的高興。心道這柳尚書平日裏一副高正廉潔威武不屈的摸樣,還不是在自己的胯下稱臣?
 再看看柳堰旭英俊的面龐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混雜著尷尬的神色,知道他是實在答不出來,而且身體只怕也是被昨晚自己硬塞在他體內的東西折磨了一夜。便也不再為難他,開口叫他入列
“看柳堰旭愛卿面色不對,想來是身體有所不適。這次就算了,下去吧。”
 柳堰旭這才如蒙大赦,也不看一臉嘲諷的王尚書趕忙跪謝天恩,這一來又牽動了體內的東西,雖是入了列,但是面色卻更是緋紅,呼吸也逐漸粗喘起來。
 
 如同受刑一般的熬過了早朝,柳堰旭這才知道,原來那太監高尖的一句“退朝”居然也是可以如此動聽的。
 剛松下口氣的柳堰旭沒輕鬆多久,就被跟隨而來的太監一句“皇上宣柳大人進宮見駕”招去了禦書房,而柳堰旭也很清楚的知道,等著自己的,怕是又一番昨晚那樣的折磨吧。苦笑一下,卻還是慢慢的跟著前面太監刻意放慢的步子朝禦書房走去。
 來到禦書房,前面太監高喊一聲
“柳大人見駕”
 就聽裏面傳來另一個太監的和聲
“萬歲有旨,宣!”
 柳堰旭深吸一個口氣,順著前面太監讓開的身子走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中央高龍椅上悠閒的看著奏章的正在當今天子——慕容懷只見他鳳眼微挑,只笑嘻嘻的看了一眼進來的柳堰旭,又把目光放回了手中的奏摺。
“臣,刑部尚書柳堰旭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堰旭口中唱喏,身體也隨即跪倒在地。
 慕容懷眼也不抬,只是一揮手,便讓身邊的太監宮女一干人等退了出去。卻也不發話讓柳堰旭起身,只讓他這樣跪著。柳堰旭強忍住身體的不適,雙手死命的扣住地磅的縫隙,不讓口中露出一絲呻吟。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終於,慕容懷放下手中的奏摺,往下看了一眼已經跪得有些暈眩的柳堰旭道
“愛卿平身。”
 柳堰旭咬咬牙,謝恩完畢就撐起軟軟的身體硬是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口中的氣息卻越發急促粗喘了。
“看愛卿臉色不對,是否身體有所不適?”
 慕容懷口氣溫和的關懷問到,只是柳堰旭卻知道他絕非如此好心之人,拱拱手,柳堰旭回道
“謝皇上關心,臣的身體不打緊。”
“呵呵……愛卿乃是國之棟樑,可要為我社稷萬民保重身體啊!!”
 慕容懷突然從龍椅上走了下來,站在了柳堰旭的身前。柳堰旭一驚,隨即退後幾步想和皇帝保持距離,誰知皇帝卻又跟近幾步,貼著他的身體就抱了上來。
“愛卿可是這裏不適啊????”
 修長的手指輕佻的撫上柳堰旭挺拔的翹臀,隔著衣物就滑進了那兩腿間的溝壑中,指間有一圈沒一圈的在那含著玉根的菊穴周圍劃著圈圈,柳堰旭輕叫一聲,僵直了身體,卻又不敢推開這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人。只能由著他挑起自己的情欲,氣息也逐漸不穩起來。
“愛卿真聽話!!”
 曖昧的在柳堰旭耳邊哈一口氣,環著他窄腰的右手立即感到柳堰旭的身體一陣抖動,真是可愛的反應呀!!慕容懷心情大好的想到。這個刑部尚書可也只有這時候才最真實,最有趣好玩。
“乖孩子……呵呵……給你獎勵,過來。”
 慕容懷收回肆虐的手指,拉著柳堰旭就來到批閱奏摺的書桌上,大手一掃,桌面的奏章筆墨就紛紛落下地去。慕容懷把柳堰旭往前一退,柳堰旭的身體就被推倒趴在桌上。
“皇上……”
 柳堰旭難堪的扭過頭去剛想抗議,卻被身下突然一涼的感覺嚇得趴在桌上,動也不敢動。等回過神來,往下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皇帝撩開自己的官服下擺一把便扯下了自己的褲子。下身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讓柳堰旭“哄”的一下紅了雙頰,那層染的紅暈印在小麥色的膚色上看得慕容懷;直呼可愛。
 慕容懷坐在柳堰旭身後的龍椅上,雙手伸出就掰開了柳堰旭結實的臀瓣,露出了那含著玉根還略顯紅腫的穴口。
 只見那菊穴一張一合,在身後熾熱眼神的注視下漸漸的蠕動起來,那被含著的玉根也果真變得通體透明,讓人一眼就可以望見那穴口內的景色春光。
 慕容懷嗪邪邪一笑,對著那可憐顫抖的粉嫩輕吹了一口氣,就見身下的身軀微微的顫抖起來,連那平日裏威嚴的呼喚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哭腔。
“皇……皇上……不要……”
“不要?不要什麼?”
慕容懷輕笑出來
“朕可是什麼都還沒做啊!!”
伸出手指,撫上那開合的肉穴周圍,在柳堰旭身後的敏感點不斷的遊走,惹得柳堰旭的身體越來越熱,情欲也在不知不覺間就被慕容懷撩撥得十十足足。

“啊……”
“真是淫蕩的身體哪!!連聲音也是這樣勾人……我的尚書大人現在可舒服?”
“不……啊……”
“不麼???”
 頑皮的手指從後面直接撫上了前斷已經濕潤了的欲望,緩緩的揉搓著,細滑的手指不時的劃過鈴口,只一會兒手指便被弄得濕濕的,而前方的柳堰旭也早已是癱在了桌上,只能發出哭泣一樣的呻吟了。
“啊……我知道尚書大人為什麼不舒服了。”
手指又放開了被撩撥得要爆發的欲望,回到了後面劇烈收縮的肉穴,按在那透明的玉根上,重重一壓。
“啊!!!!!!!!!”
 本就敏感不堪的身體哪里承受得了這樣的玩弄,隨著一聲高亢的驚叫,柳堰旭的欲望也重重的噴灑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在上好的檀木書桌上,說不出的淫糜。
 趴躺在書桌上,柳堰旭重重的喘著氣,好累……釋放後的空虛讓精神格外疲憊。好想睡……沒有得到休息的神智更是向主人發出了嚴重的抗議,銳利的眼眸連最後一絲清明也似乎要隱去,整個英俊的臉上只剩下一片疲憊的神色,霧盈盈的眸子也漸漸的下磕著,只怕馬上就會睡著了。
“啊!!!!”
 突然柳堰旭雙眼猛睜,大叫一聲。身體一抖就要跳起來,卻被身後慕容懷的兩隻手死死按住身子。
 
 原來是慕容懷把那剛才還在柳堰旭體內的玉根一把就拔了出來,原本漲滿的感覺一瞬間空了下去,而被硬塞入玉根一夜的穴口根本沒有辦法閉合,只是一張一合的就像是在呼喚什麼東西一樣。冷空氣迅速的從穴口灌入熾熱的內壁,那種矛盾的感覺讓柳堰旭大力的掙紮著。

 慕容懷嗪看著那粉嫩嫩的小穴可憐的收縮著,那精壯的身體也因為自己的動作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心情不由得大好。只見他輕笑一聲,就站起身來,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也是早已腫脹得露出青筋的欲望,對準了身下的入口,然後……猛力向前一頂,“撲哧”一聲,整根碩大的東西都沒入了柳堰旭溫濕的內穴。
“恩……”

 慕容懷嗪享受的揚起白皙優美的頸子,豔麗的紅唇吐出欲望的呼吸。而他身下的柳堰旭則是悶叫一聲,便咬住牙光不再出聲。雖然後穴已經被玉根擴張了一夜,但是慕容懷嗪那不似常人般粗大的欲望猛的進入還是讓他的身體承受不住。

 身體吃痛,連帶的後穴也使勁的收縮,柔軟的內壁立刻把入侵的男根緊緊的包裹住,緩緩挪動,惹得慕容懷嗪爽快的叫了出來。
“呼……呼……愛卿的身體不管用了多久,仍是如處子一般的緊窒啊!!!”
 說完還俯下身去,貼住柳堰旭仍是穿著官服的上半身,伸出香舌舔弄著柳堰旭的耳廓。

 柳堰旭心中一陣悲憤,身為男子,被人壓在身下,被人比做處子。但卻又根本無可奈何,連反駁也做不到。
 握緊拳頭,也只能是仍身上那人為所欲為。身體卻又因為慕容懷嗪舔弄的動作一軟,正厭惡著自己的時候,慕容懷嗪卻趁他後穴隨著身體一松的時候激烈的前後抽插起來。

 男人的欲望進出著自己的身體,耳邊傳來的是不斷抽送的動作引出的淫蕩聲音,敏感的身體被慕容懷嗪似有魔力一般的手在各處遊走,只一下便逗弄出了自己的情欲,讓身體也不自覺的跟隨著男人的步調大力搖擺。
後穴被粗壯的男根滿滿的填充著,每次進出都帶出穴內嫩色的媚肉,但是菊穴卻又在那欲望的男根似乎要退出自己身體的時候把它緊緊的咬住。身體深處的那一點被大力撞擊,讓前方的欲望很快的抬頭,滴落著粘白的液體。
柳堰旭覺得自己就是一頁在情欲中翻滾的小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而身後猛力動作的男人就是汪洋的大海,不斷的帶動著欲望的浪潮拍打在自己身上。

“啊……皇,皇上……”
 抑制不住的呻吟,羞恥的渴求,和被生生壓抑了一夜的欲望,讓柳堰旭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迎合著慕容懷嗪的抽送,猩紅的小舌不時的從嘴裏探出,滑過自己豐滿的唇瓣,情欲從本是極陽剛威武的眉眼處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溶入了身體中。而慕容懷嗪也是享受的半閉著撩人的鳳目,白嫩絕美的臉上因為情欲而染上兩抹紅暈。

“啊……旭!!好舒服!!好爽!!再夾緊一點!!!”
 慕容懷嗪稍稍的停頓了動作,雙手按上柳堰旭結實的臀瓣,用力的往兩邊一掰,就露出了那含著自己欲望的穴口,再次大力的往前一送,欲望又是整根的沒入了這具身體的最深處。
“呼……呼……旭……乖乖的……叫出來!!”

 慕容懷嗪欲望停留在深處,卻又不動作,只是慢慢的抽出,又緩緩的推入,讓柳堰旭有感覺,卻又不讓他滿足。
“恩……嗚……皇上……”

 難受的扭動著精壯的腰部,柳堰旭雖然知道慕容懷嗪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卻也不願意就這樣被人操縱著自己的身體。只是忍下內心的渴望死死的咬住嘴唇。
“咋……真是倔強啊!!”

“乖……叫出來,我就給你……”
舌頭舔上緋紅的耳垂,含入,吐出……左手也從官服敞開的襟口攀上柳堰旭結實的胸口。捏住兩顆已經被摩擦得挺立的乳珠用力的拉扯著。右手則偷偷的潛入了光滑的下半身,握住柳堰旭漲大的欲望上下滑動著。

“說你要我!!”
沙啞的聲音顯示出主人也正沉浸在情欲中。卻仍不願放過身下的柳堰旭。
搖頭。

美麗的鳳眼立時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雙手撫弄的動作也益加粗暴起來。卻給身下的人帶去更大的混合著痛苦的快感。
“說!!!!!”

明明在自己手中的欲望已經不停的顫動,而後穴包裹著自己的欲望也收縮得越來越厲害了,而他們的主人卻還只是俯在桌上搖頭。
 原本微笑的面龐變得陰沉,撫弄欲望的手動作一變,卻是滑欲望下方到那飽滿的原球處,然後……使勁一掐。

“啊!!!!!!”
 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人重重的 ,柳堰旭吃痛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但是那身後的碩大卻又在此時狠狠的一個挺身開始衝撞起來。

 痛苦的同時,情欲卻被後方的撞擊得不退反而高漲。本來是吃痛的悶哼也變成求歡一樣的呻吟。而身後的男人從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就不再出聲,只是發狠的貫穿著身下的身體,似乎要把怒氣都頂入這具結實完美的身體。

 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柳堰旭只覺得胸前的兩顆乳珠像是要被人生生的拽下一樣,大概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了吧。偏偏被調教慣的身體卻還是能從這極度的痛苦中滋生一中被虐的歡娛,更是讓本就燥熱不堪的身體更加的 ,渴望被粗暴的對待,被狠狠的貫穿。
“啊……啊!!!”

“呼……真想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大張著雙腿被男人壓在桌上幹著!!”

 男人溫熱的呼吸從敏感的耳後傳來,一陣陣的吐在臉上,又是讓柳堰旭的身體一陣顫抖,後穴也縮得更歡,緊緊的咬住了慕容懷嗪碩大的分身。

“這樣對你,你居然還會有感覺!!哈哈……看來我的刑部尚書大人果然是個欠人幹的賤貨啊!”

 輕蔑的撫上柳堰旭前方已經微微抬頭的分身,一陣粗暴的套弄,卻讓那顫微微的東西立刻壯大起來,前端也開始滴落濁白的腥液。

 侮辱的言辭就像刀一樣刺進柳堰旭的心裏,但是身體卻讓他更悲哀的意識到慕容懷嗪說的根本沒錯,身為男人卻被人壓在身下粗暴的對待,並且還會產生快感,這不是賤,又是什麼????

“嗚……”

 仿佛不滿意他的沉默,身後的男人又狠命的撞擊起來,前方的手也用力的玩弄著柳堰旭已經完全挺立的分身。讓分身的主人發出不知是求歡亦或痛苦的呻吟。

“叫啊!!!再叫大聲一點!!”

 身後的兇器撞擊越來越快,慕容懷嗪也能感覺到柳堰旭的身體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手中的物體在自己的抽動下不斷的抖動著,仿佛有生命一樣。但是柳堰旭卻還是死死咬住不出聲。

 黑眸閃過一絲殘酷的精光,慕容懷嗪突然伸手托起柳堰旭結實的身
體,就著分身還插在他體內的姿勢把柳堰旭在書桌上翻了過來。

“啊!!!!!!”

 小穴像是被東西使勁的翻攪了一圈,那種悶痛的感覺讓柳堰旭慘叫出聲,但是還沒等他適應過來,慕容懷嗪的分身卻又開始了強勢的律動,一下一下,仿佛永遠不會停止,慢慢的,開始的感覺又回到了身體內,如潮水般的快感隨著慕容懷嗪抽插的動作一波一波的注入自己的身體,前方的欲望已經漲成了紫色,柳堰旭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套弄自己的分身。

“想自己來???”

 慕容懷嗪殘忍的把柳堰旭的雙手拉住按至他的頭頂,讓他全身沒有著力點只能是用大張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身才不至於會掉下書桌去,那包裹住自己的窒緊甬道又是一陣收縮。

“那可不行……呼……朕可是還沒玩夠呢!!”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棒了,真是讓自己欲仙欲死啊!!真想把他永遠留在床上,不去看他平日裏那副冷冰冰的假正經摸樣。慕容懷嗪邪惡的想著,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狠命的撞擊著身下精壯的身軀。嘴也突然俯下去,一口就咬住了柳堰旭在自己眼前不挺晃動的腫漲乳
首。

 誰知這一動作卻讓柳堰旭的身體立時一陣劇烈的抖動,發痛的分身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終於噴射出了一股灼熱的白液,慕容懷嗪的欲望也被帶至最高處,射精時柳堰旭的小穴狠縮,把他夾得爽到了家,也隨著柳堰旭的動作就把大量的白液射入了這具讓他癡迷不已的身體內。

“呼…呼……”

 舒服!發洩過後的慕容懷嗪倒在柳堰旭身上平息了一會自己急促的呼吸,只想略一調整變再來一次,但是卻感到自己緊貼的胸口全然沒有平日裏發洩過後呼吸的急促感覺,狐疑的抬頭一看,頓時臉色變得鐵青

“柳!堰!旭!”你居然敢給我昏過去!!!

 本就疲憊的身體被慕容懷嗪玩弄了一天之後終於承受不了發洩過後強烈的刺激感而昏睡過去,其實這也可以算了柳堰旭的一種幸運,要不,就已慕容懷嗪那種驚人的旺盛精力,只怕他不死也得再脫層皮。

 慕容懷嗪陰沉的望著在書桌上睡得天昏地暗身上處處都留有自己痕跡的男人,內心起伏不定,放過他?可是自己現在還埋在他溫暖濕潤的消魂洞裏已經又漲起來的東西怎麼辦?可是……自己也實在沒興趣“奸屍”

 大歎一口氣,慕容懷嗪不舍的從柳堰旭的菊穴內抽出了自己碩大的分身。而先前被射進柳堰旭身體內的東西也隨著分身的退出流出了柳堰旭的體內,白溺的水絲從紅腫的洞穴中流出,說不出的淫蕩勾人。

 慕容懷嗪眼色一陰,突然恨恨的朝睡得正香的柳堰旭身上就是一咬

“哼!!這次暫且先放過你!!下次!朕一定連本帶利討回來!!”

“來人!!”

 慕容懷嗪整理好自己,轉身就看見了一身狼狽仍是躺是書桌上的柳堰旭,眉頭一皺,內心頓時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甩甩頭,拋開這莫名其妙的心情,慕容懷嗪看著聞聲進來的兩個太監

“把柳大人帶下去好好的伺候著,手腳給我輕著點!!”

 看著那兩個太監利索的扶起仍未醒來的柳堰旭,慕容懷嗪皺皺眉

“今天的事,如果傳出了一點風聲去……”

 不怒自威的語與那顯示出無限霸氣的臉龐讓那兩個小太監頓時白了臉

“奴才們不敢!!”

“恩……下去吧!!!”

 再次瞥了一眼柳堰旭,慕容懷嗪大步朝殿外走去。

夢裏漆黑一片,但是卻能感到暗處似乎總人一雙銳利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盯住自己。裏面吞噬的欲望那麼猛烈,甚至讓自己產生一種可以看見那猩紅眼神的錯覺。身體,在顫抖,想逃,可及目所望卻是無盡的黑暗,逃去哪?能去哪???

 猛的,前方出現一道白光,毫不猶豫的,拔開雙腿就朝那光亮的方向奔去,跑!跑!跑!一定要跑到那裏!說不定,前方,就是出口!!
 
  刺眼的光線傳來,下意識的伸出手去阻擋,把手放下卻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家的院子裏,不是冷冰冰的尚書府,而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和妻還有讖兒三個人住的那溫暖的小屋。

 詫異……為什麼,會回來這裏??正懷疑著,卻看見妻笑得甜美的從身後那簡陋的小屋門口走了出來,手上還抱著不住蹦耷的讖兒。
讖兒頑皮的在妻的懷裏蹦著,一見著自己,便大大的笑開想要跳到自己身邊來,小手張得大大的,嘴裏不停的叫著“爹爹抱!爹爹抱!!!”

 好讖兒,乖讖兒。

 伸出手,蕩開一個溫暖的笑容,想從來到自己身前的妻手中把那頑皮的小傢伙接過來,可,剛剛觸到那柔嫩嫩的小手,卻突然聽見一聲詭秘的破碎聲。
 
 一片……兩片……

 溫暖的小屋……甜笑的妻子……乖巧頑皮的幼兒……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一錘砸下,然後……碎裂!!!!仿佛在嘲笑著他的愚蠢似的,所有的碎片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抱住頭,卻仍是能感覺到那似乎把自己全身都割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極至痛楚。

 “不!!!不!!!!!!”
再一睜眼,卻發現妻,讖兒都不見了,自己又回到了開始的那個黑暗空間。
 
 “讖兒!!讖兒!!”

 焦急的呼喚聲如石沉大海,開始感覺到的那雙猩紅色的詭異眼神卻越來越清晰。冷汗芩芩而下,後退……再後退!!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一分一毫,黑暗中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朝著他一步步走來。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流露出的,是無盡的嘲諷與毀滅的欲望……

 “啊!!!!!!!”

 大叫一聲,柳堰旭從溫暖的床上一躍而起,神智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噩夢中,那冰冷的眼神,那熟悉的身資!!慕容懷嗪!!想到這個名字,柳堰旭心中一緊,全身肌肉僵硬著,蒼白的嘴唇不住抖動。眼神裏滿是懼怕的光芒。

 “柳大人,您醒拉?”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柳堰旭連身邊何時多了個人都完全沒有察覺,直到那太監開口出聲一喚才叫回渙散的神智。

 柳堰旭聽見自己的名字渾身一抖,身軀才慢慢放鬆下來,無力的靠在身後的床頭上。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幹啞疼痛得厲害,伸出舌頭一舔,嘴唇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那內侍何等機靈,見到柳堰旭的摸樣已明白了他定是乾渴得厲害,立時就從外面倒進一杯水來恭敬的遞給了柳堰旭。柳堰旭也不客氣,咕嚕嚕一口氣喝得精光,感到嗓子好受許多,這才清清喉嚨,開口問道

 “我睡了多久?”

 身體像是被擦拭過的樣子,看來是他吩咐人整理過了吧。可是卻又是汗濕粘膩得厲害,大概是因為剛才的噩夢。閉上眼睛,攥緊了手中的拳頭。那種屈辱的摸樣!!!卻呈現在人前!!

 那內侍把杯子重新放好,又立在床邊,聽得柳堰旭問話,也不抬頭,只輕輕的回答

 “大人已睡了三個時辰了。皇上吩咐奴才把大人的身子伺候好之後便要奴才把大人移至偏殿歇息,吩咐不許人來打擾大人,夫人那裏皇上也已派人回了話,說是大人尚留在宮中與皇上商議國事。”

 這一番話卻是明裏暗裏的把柳堰旭昏睡後的情況交代了個遍,柳堰旭聽了之後也松了一口氣,至少,自己的事還不會鬧得人盡皆知,也是,那人是萬人之上的天子,如何會讓這樣的醜聞傳揚出去?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柳堰旭就要移步下床,那內侍見他要起身,忙不迭的過來攙扶,柳堰旭本來想揮手叫他退下,他雖不是什麼武功高強的人,卻還還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知雙腳才一觸到地面,兩條腿就像斷掉一樣的直直滑落,幸虧那內侍機靈,早早的立在一邊,見著柳堰旭要滑倒的時候伸出了手就扶住了他酸軟無力的身軀。

 “大人小心,還是讓奴才來伺候大人吧。”

 柳堰旭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著實由不了自己的性子,也就不再說什麼,任那內侍服侍好自己穿戴清楚。

 “皇上現在何處?”

 整理好衣飾之後,柳堰旭坐著向那內侍問道

 “皇上現正在禦書房與大人們議事,不過皇上一早吩咐下來,大人如果醒來的話就送大人回府歇著,說是明兒的早朝也不用參加。養好了身子再來見駕。”

 柳堰旭冷哼一聲,也並不說話,只是吩咐那內侍準備一頂軟轎送了自己出宮,到得宮外,府裏的人也接到消息派了頂官轎等到宮門處,柳堰旭當即換了家內的轎子也就隨著一干僕人回到了尚書府中。

慕容懷嗪走出禦書房,來到偏殿那伺候柳堰旭的小太監連忙出來接駕,也把柳堰旭已經回到府中的事告訴了他。面無表情的聽完,慕容懷嗪一揮手,小太監識趣的退了下去,也叫走了一干隨侍的宮女太監。


 “回去了麼?”
 

 雍懶的斜靠在龍椅上,慕容懷嗪半閉著漂亮的雙眼,摸著下巴,想著柳堰旭在他身下誘人的摸樣,身體不由又熱了起來。


 “看來,好象不應該放他回去呢……”

 
 呵呵,他也一定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會看上他這個可以說是毫無
“姿色”的刑部尚書吧。一想到此,慕容懷嗪的嘴角輕輕的挑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只是那副摸樣怎麼看,怎麼像一隻正在打著主義的狡猾
狐狸。


 哼!他是不記得了,朕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七年前,那時候,在自己還不是太子,只是三皇子的時候,因為被當時的太子,也就是自己的大皇兄追殺而受傷昏迷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卻恰巧被那時住在那裏的柳堰旭所救,雖是如此,但是自己卻也清楚的記得,當自己昏迷前所聽到的,絕對是一句“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一想到這個稱呼,原本平靜的眼眸中迅速湧上一層滔天的波浪。


 從小自己就最恨別人拿自己的長相做文章。偏偏這個不怕死的人還在自己的面前喊出那禁忌的兩個字!要不是自己當時確實力竭而昏的話一定手起刀落就結果了這個膽大的柳堰旭!![老大``= =小柳同志也不知道您是男滴啊~而且,就您老那長相``````望天ING~~~慕容(笑~):你說什麼?恩?J(汗如雨下):偶```蝦米都米有說~~~~~><~~~~慕容(滿意一笑,繼續回憶)]


 原本自己醒來之後就想結果了柳堰旭,卻因為事態緊急而不得不快馬加鞭趕回了京城,本想那人好狗運,也想就此放過他算了,誰知道自己初登大寶之後的第一次恩柯欽點的狀元郎居然就是那該死的柳堰旭!!不過自己雖是憤恨,卻也明白柳堰旭確實是個人才,也不忍心就這樣浪費一個好用的棋子。但是那從七年前一直攢在胸前的怨氣卻是怎麼也發不出來。


 知道去年的時候,京城發生了一起奇怪的案子,說是有淫賊不采紅花采綠草,甚至弄得幾個高官要員的嫡親血脈不堪受辱自盡而亡,傳到自己的耳中,卻是大大的驚喜!因為自己終於想到,要如何報復柳堰旭了!!


 哼哼!!居然敢說我像女人!那你就要有承當後果的準備!!朕沒有殺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想著第一次強佔柳堰旭的時候,他臉上屈辱又不堪的摸樣,慕容懷&#21994;心情大好起來。哼,被一個像女人的傢夥上。這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報復!!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位尚書大人的身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消魂,那結實的身軀,緊窒的密穴,還有那誘人的呻吟,無一不是此中極品哪!!自己在那之後也曾要了幾個小官侍寢,但是對著那嬌柔有若女子的白皙軀體卻是提不起任何性質。不過也是,那些以色事人的東西怎麼能夠和文武雙全的柳堰旭相比?


 想到這裏,慕容懷&#21994;笑得更是愉快,又憶起了昨夜的消魂,那還沒完全發洩過的欲望又上來了。舔舔薄唇,慕容懷&#21994;突然向外喊道
“來人!!準備一下,朕今晚要微服去柳尚書家裏!”

9
柳堰旭來到府前,剛一下轎,就看見妻費青凝帶著讖兒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他,立時的一股溫暖的從心底緩緩的滲出來,讓本已涼透的身體迅速回溫。為了你們,我有什麼不能忍的呢?


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抱起不斷叫著“爹爹”的讖兒,拉著妻子柔嫩的玉手走進了尚書府,不管外面的風雨有多大,我都會盡我的力量把他們阻隔在你們的世界之外,所以,為我了,幸福吧……


一進府內,管家就迎了上來,說是夫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問老爺是否準備開飯了,看身邊嬌小的妻子一眼,柳堰旭有點略帶責備道


“不是說了你身體不太好,以後這些事交給下人們做就行了麼?”
費青凝甜甜一笑,讓本是有些普通的臉頓時煥發出一股溫柔恬靜的色彩,整個人竟有種讓人美得不可逼視的錯覺。雖說柳堰旭是早見慣的,可是猛的看著卻還是讓他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做妻子的為相公準備飯菜是當然的吧……而且讖兒也喜歡吃娘做的飯,是不是啊?”
懷中原本把玩著父親垂至胸口的幾屢黑髮的小傢夥馬上從父親懷裏探出頭來


“是啊是啊……讖兒最!!!喜歡吃娘做的飯咯!!”
好笑的刮了下小傢夥的鼻子,柳堰旭回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妻子突然握住了雙手就拖進了飯廳。


“好拉好拉,知道你是刑部尚書大人,天天在外面還是一副教訓人的樣子,怎的回家來還要繼續教訓我們母子啊……吃飯了吃飯了……讖兒也餓了……”


任妻子拉著自己,也調整步伐跟上妻子的腳步,柳堰旭笑笑也就隨著妻子走飯廳。


看著自己碗裏已經堆得比碗沿高出許多的精緻菜肴,柳堰旭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的妻子。


“恩……我說青凝,你……是打算撐死為夫麼??”
什麼啊!!小臉一皺,隨即又笑開了


“夫君經常奔走在外,辛勞是不必說了,難得回來吃一次飯,我當然希望你多吃一點啊。平常……平常你也不能常常吃到的……”


聽著妻子暗淡下去的語調,柳堰旭歎一口氣,放下碗筷握住了妻子不斷絞著自己裙擺的小手。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為夫的在此向娘子賠禮了。為夫一定盡力把娘子做的佳餚吃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說完端起碗來就猛的往嘴裏塞著菜,還不時的用含糊不清的語調誇著好吃好吃。


看著柳堰旭吃得一臉的飯菜的俊顏,費青凝忍不住的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你,吃飯哪有這麼吃的,吃得一頭一臉的,連讖兒都吃得比你好。”


聽到自己的名字,讖兒狐疑的抬起頭,見著娘親只忙著拿出手帕幫爹爹擦掉粘在臉上的飯粒,而爹爹則一臉幸福的看著娘親。誰都沒有瞧自己,又埋下小臉繼續吃飯。


突然,正微笑的看著愛妻的柳堰旭渾身一顫,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笑意全消全身僵硬的看著門口。高大的身軀竟在微微的抖動。


“相公?”


詫異的隨著柳堰旭的眼神往向門口,卻只見一個華服罩身的年輕公子身後跟著一個隨身的小僕從,嘴角嚼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大廳內,但是那一身不怒自威的尊貴神態,卻撐得他美貌萬分的臉有一股讓人渾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只是,那公子現在雖是在笑,卻怎麼都讓自己覺得渾身如墜冰窖,不由得發起冷來。扭過頭,看著自己神態反常的夫君,輕喚一聲


“相公!”


似乎被妻子的一聲呼喚給叫醒,柳堰旭忙不迭的站起身來就走到那華服公子,也就是慕容懷&#21994;面前就要拜倒,卻被慕容懷&#21994;暗用內力拖住身體拜不下去。
“愛卿不必多禮,只當朕是個來串門的朋友即可。”


話雖說得客氣,但是那使勁抓著的手卻是死死的捏住柳堰旭臂上的肌肉,柳堰旭心中一緊,也是低聲答道


“微臣不敢!”


“恩?”


感覺到手上的力道一松,柳堰旭緩了一口氣,卻馬上又繃緊了身軀,那修長淨白的手指居然就著拖著自己雙臂的樣子隔著自己的衣物就在自己手上輕輕撫摩著,那動作……就像是往日裏激情時的撫摩!!!大大的出了一頭冷汗,抬頭看著那笑得一臉燦爛的天之驕子


“愛卿莫非是嫌棄朕,覺得朕不配與愛卿相交?”


連忙低下頭去,卻也明白自己再無質疑此事的餘地


“臣不敢!!”


“好……”


大叫一聲,慕容懷&#21994;又換了一副如春日般暖陽的笑容就拉著一臉神色古怪的柳堰旭坐到了只有費青凝和讖兒兩人的桌上。


費青凝雖是覺得這個半路上冒出的“穆”公子有些奇怪、又感到丈夫不像往日在家一般的輕鬆自如,但是也沒有多做猜想,只當是丈夫在朝內認識的哪家高官權貴。也是客客氣氣的接待了下來。卻是那位“穆”公子不時的和丈夫稱讚著自己的容貌如何如何,這雖不是什麼壞話,但是,卻也是與平常之禮不合吧?可是又不見丈夫說什麼,只是一直緊繃著一張俊顏,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是呆了一會便帶著讖兒藉故告退了出來。留下丈夫在裏面陪著那位“穆”公子。


“嬌妻如花似玉、稚兒天真活潑啊……柳大人,好福氣啊。”


看著費青凝告退之後,慕容懷&#21994;原本春風滿面的笑容頓時一變,不陰不陽的語氣更是讓人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麼。


“臣惶恐!!”


柳堰旭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對,身子一矮就朝著慕容懷&#21994;跪了下去。


“呵呵……柳大人這是說哪里話來,現在,我可不是你的‘好‘朋友麼?”


看了一眼半跪著的柳堰旭,慕容懷&#21994;即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卻也沒有開口叫柳堰旭起來。


原本自己也是想叫柳堰旭回府好好休息一下,誰知卻好象不受控制一樣小又想起他來,於是就隨身帶著幾個得力的侍衛出了宮來,到得這裏,卻又突然想到,他猛然的見到自己,會是什麼反應?這才沒有叫侍衛通報,就這樣走了進來。卻沒想到……哼!!


一想到自己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副夫妻和美,其樂融融的畫面,慕容懷&#21994;心底就不能自己的湧上一股奇怪的情緒。本來不錯的心情也在那一瞬被破壞得一絲不剩,此時的他,只是覺得這裏的一切都這麼礙眼,狠不能立時就把柳堰旭給壓在身下,狠狠懲治一番!!


他居然……居然在別人面前笑得那麼開心!!可惡!!難道是他給他的侮辱不夠大嗎?他居然還笑得出來?一想到柳堰旭在妻子面前露出的笑容,慕容懷&#21994;心裏又像是被小貓的爪子在撓著一樣,又癢又痛!!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驅除這股討厭的情緒。只有把這一肚子的氣發在可以算是最無辜的柳堰旭身上。卻沒有注意到,自己感到生氣,並不是因為柳堰旭的笑容,而是因為他對“別人”露出了笑容。

10
看著皇帝一臉陰晴不定的神色,柳堰旭卻是渾身都在顫抖,慕容懷&#21994;喜怒無常,誰知道一個不小心,又會招來他怎樣的對待?其實如果單單只有自己的話,天高海闊哪里不可以去?又何苦受制於他,在他胯下屈辱承歡!但是……一想到妻子和讖兒的臉,柳堰旭剛剛那一時的意氣又立時小時得無影無宗,他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卻不能不在乎那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混亂的思緒卻被頭頂傳來的一句輕語給打斷


“書房在哪里?”


“啊???”


柳堰旭看著出聲的皇帝一臉不解,書房?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


“柳尚書是否還要朕再重複一便啊???”


形狀矯好的鳳目微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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