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萌芽.黑豹☆
關於部落格
休息中⊙.< ~ 想知道密碼?那就去【休息中】找吧!o﹏o  衝衝衝,邁向 6 0 0 本吧 ~ 暫時沒辦法更新!!!
  • 23684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32

    追蹤人氣

日不升國王by迷羊

楔子
烈日當空。菲斯特.米洛夫.漢彌頓將軍接獲父親──漢彌頓公爵病危的消息,立刻心急如焚地騎著快馬,
不眠不休地從駐守的邊境趕回了夏柯尚王朝的首都──羅倫斯。衆所皆知,漢彌頓公爵是薩奧托國王身邊的大紅人,
勤政愛民的國王日理萬機,有忠心耿耿的公爵輔佐朝政,更是如虎添翼。所以國王爲了感念漢彌頓公爵的付出,
特別在皇宮附近蓋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送給了公爵。此時菲斯特一踏入公爵府邸,不管是侍衛、厨娘、園丁還是女僕們,
全都立刻蜂擁而上──「少爺,您可回來了!」「少爺,老爺和大家都好想您啊。」「少爺──」「大家辛苦了,你們這些年都好嗎?」
菲斯特儘管滿臉倦容,仍關心地問候著。「我們都很好,少爺您──」因爲公爵府邸家風樸實,對待下人們仁慈寬厚,
跟當時其他苛刻勢利的貴族極爲不同,所以僕人們都是打從心底敬愛自己的主人。尤其他們家的少爺更是整個公爵府的驕傲。
不到二十五歲就已授勛爲將軍的漢彌頓正直高尚,學識淵博,更是衆所公認的天才劍術家,長年駐守在北方邊境,立下不少功勛。
此次他的歸來距離上次整整有兩年之久,也難怪僕人們如此激動興奮。
「好了好了,都退下做自己的事。哦,少爺,您總算回來了,快去看看老爺吧,他一直在等您。」
公爵府邸的老管家鮑爾眼看自己的小主人被衆人團團圍住,趕緊出來替他解圍。
「鮑爾說的對,我得看父親去,你們先下去吧。」「是的,少爺。」僕人們縱然捨不得離開,但還是恭敬地屈膝行禮,紛紛退下。
「父親狀况如何?」菲斯特邊邁開大步往樓上走去,邊問著身旁看著他長大的老管家。「老爺的狀况……哎。」鮑爾突然搖頭,
沈重地嘆了口氣。難道父親的病况真的如何嚴重?菲斯特心頭一緊,連忙加快脚步。鮑爾怕少爺冷不防地沖進公爵的寢室,連忙趕在他前面,在門上重重敲了兩下──叩──叩──「老爺,是少爺回來了。」心急如焚的菲斯特沒來得及等到回應,
立刻自行打開房門沖了進去──原本正在床上看書的漢彌頓公爵一聽到兒子回來了,立刻將書塞進被子裏,
假裝虛弱地閉目不語──掀開了層層叠叠的布簾,菲斯特看到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正閉著眼睛躺在高高的古董大床上──「父親!」
摯愛的親人看起來似乎瘦了不少,菲斯特心痛地輕聲呼喚。「是菲斯特嗎?」漢彌頓公爵緩緩睜開了雙眼。「是我,父親,您的兒子回來了。」菲斯特取下白色手套跪在床邊,拉住了父親的手。「好孩子,我總算等到你回來了,我真擔心看不到你最後一面。」
漢彌頓公爵露出慈愛的笑容。「不,父親,您在說什麽?您的病會很快好起來的。」
漢彌頓公爵夫人在菲斯特六歲的時候因爲羅倫斯一場大流行的風寒,不幸早逝。深愛妻子的公爵從此再也沒有讓任何一位女性入門,
所以菲斯特可說是父親一手帶大的,父子間的感情極爲深厚,在親情淡薄、爭權奪利的貴族中可說是極爲稀有。
「父親,您現在覺得如何?國王有請宮廷的醫生幫您診治嗎?」菲斯特在父親面前雖力圖鎮定,但仍能聽出語氣中的焦急。
「好孩子,父親已經老了,總有一天要走的,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又何必麻煩國王陛下呢。」漢彌頓公爵搖頭嘆息。
「不,父親怎麽能這麽說呢?」
「菲斯特,你聽著,我這個老人死不足惜,但有件事無論如何你得答應我,不然你的父親就是在墳墓裏也不會安心的。」
聽到父親像在交代遺言似的,菲斯特頓時一陣心酸。「父親,我一定會滿足您的任何心願,只要您快點好起來,兒子願意爲您做任何事情。」
「用你母親的名義起誓?」知道兒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早逝的母親,漢彌頓公爵一定要他起誓不可。菲斯特聞言知道此事肯定非同小可,
當下狐疑地皺緊了眉頭。「父親,到底是什麽事值得我用母親的名義起誓?」
「你別問,做父親的難道會害你嗎?你快答應我,不然我……我……」看到父親突然急促地喘氣,嚇得菲斯特立刻點頭答應。
「我答應就是了。我用母親的名義起誓,一定誓死做到父親交代的事。」
「太好了。」漢彌頓公爵樂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但未免被兒子看出破綻,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戲演到底。他重重咳了兩聲後,
才緩緩地開口,「兒子啊,你也知道,父親現在又老又病,實在無法再繼續輔佐國王陛下了,我决定退休,將爵位傳給你。」
「什麽?父親,您不能──」
「好孩子,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說了。你從明天起就接替父親的爵位,進皇宮去輔佐國王治理朝政,知道嗎?」
「父親──」
「不要拒絕你的老父親的請求,菲斯特。我的孩子,你的父親已經老了,難道你不想他好好休息,過一個輕鬆點的晚年嗎?」
菲斯特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是,兒子知道了。請父親放心,國王陛下天資聰穎,勤政愛民,是個偉大的君主,能爲他奉獻一生,
是兒子最大的光榮,我一定會誓死效忠國王。」
聽到「天資聰穎」、「勤政愛民」幾個字,漢彌頓公爵不自覺地留下了一滴冷汗。天啊,
我到底要不要先警告一下兒子有關于國王陛下的「真面目」?「父親,您怎麽流汗了?是不是太悶了?」
菲斯特關心地問。「呃,我不要緊,兒子啊,關于國王陛下……」
「國王陛下怎麽了?」看到兒子正直的目光,老公爵突然不知怎麽說下去。「沒…沒什麽……國王陛下畢竟年輕,有時不免有點脾氣,
你年紀比他大上好幾歲,凡事多擔待點,知道嗎?」
「父親您放心,衆所皆知,我們的薩奧托國王雖然年輕,却是個英明果斷、明辨是非的君主,相信在他身邊,兒子不會太辛苦的。」
老公爵聞言額頭的汗冒得更多了。兒子啊,老爸年紀一把,這把老骨頭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我們「父子情深」,你就讓我多活幾年,
替老爸「子代父職」,好好去體會跟在國王身邊的「樂趣」吧……


第一章
  「約克的情况如何?」開口的男子身穿筆挺的寶藍色軍裝,身形高大挺拔,黑得發藍的發絲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散發高貴的光澤,尤其那雙冷冽的深藍色眼眸,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報告漢彌頓公爵,約克那裏的百姓快活不下去了,請立刻撥款賑灾。」一個風塵僕僕的傳令兵站在皇宮中的大臣辦公處,滿臉焦急地說。「約克的旱情還沒緩解嗎?」「沒有,老天已經連續三個月沒下雨了,河水早已乾枯,所有的作物也都死光了,老百姓已經斷糧了好幾天,請國王大發慈悲,救救約克的人民吧!」傳令兵說到這裏早已頻頻拭泪。「本爵知道了。我會立刻求見國王。」「謝謝公爵大人!」「請放心,國王陛下愛民如子,不會讓你們餓肚子的。你先下去吧。」「謝謝,謝謝國王陛下,謝謝公爵大人。」傳令兵得到了滿意的答復,開心地走了。等到傳令兵一走,菲斯特立刻整肅裝容,表情嚴肅地大步往國王的寢宮走去──
☆☆☆
「本爵要面見國王。」「漢彌頓公爵,國王今天有重要的朝政要處理,不見任何大臣。」擋在門口的侍衛維持著一貫的撲克臉。「這已經是我這三天來,第十二次求見國王了。約克的灾情嚴重,我必須立刻向國王報告。」老實說,自從菲斯特繼承爵位這半個月來,除了見到國王頒發爵位的奏章,他還從沒見過國王本人出席每天早晨的國事會議。每次一問起宮中其他大臣,大家總是說國王正在苦思夏柯尚王朝未來的治國策略,無暇出席。國王這種悲天憫人、憂國憂民的情操,讓菲斯特更是衷心期待見到陛下本人的風采。「侍衛長,本爵今天一定要見到國王,請你再向陛下轉達我的請求。」「漢彌頓公爵,您請回吧!國王今天是不可能接見您的。」「不行,灾情緊急,我今天非見到國王不可。」「公爵大人,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國王今天不見客,您──」「啊啊──」寢宮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漢彌頓將軍心頭一驚──有刺客!軍人的本能讓菲斯特立刻拔出身上的佩劍,砰地踹開大門,火速地沖了進去──寢宮裏烟霧瀰漫,充滿著濃濃的酒氣和熏人的香氣,菲斯特微微一楞,雙眼一眯,視綫中竟然出現了一個背對著他的金髮半裸男子,正粗暴地撕開一個女人的上衣,而發出尖叫的女子正在努力掙扎──「啊啊──不要啊──」「大膽狂徒!」菲斯特怒火沖天,一個飛身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臂膀,往後重重地用力一掰──「啊啊──」手下的男子發出一聲慘叫──「叫什麽叫?」菲斯特鄙夷地將這個目無法紀的淫徒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腰際──「啊啊──痛死了──該死的!快拿開你的髒脚!不然殺光你全家!」金髮男子痛得破口大駡。「大膽狂徒!在尊貴的皇宮裏做出如此淫亂的暴行,還敢如此囂張,我要把你綁到國王面前,讓他將你打入大牢!」一干宮女看到這裏個個都是呆若木鶏。「別怕,本爵會保護你們免受這個淫徒的侵害。國王呢?國王在哪里?本爵有要事要見他。」在連問了好幾聲後,終于有個宮女顫巍巍地走了過來──「公爵大人……」太好了,終于有人知道國王的下落了。菲斯特松了口氣。「你知道國王在哪里?」「是的。」宮女臉上突然出現一種十分詭异、似乎在强忍住笑意的表情,「國王正在公爵大人的面前……」「你說什麽?」「具體來說……他正在您的脚下──」一干宮女看到這裏個個都是呆若木鶏。「別怕,本爵會保護你們免受這個淫徒的侵害。國王呢?國王在哪里?本爵有事要見他。」在連問了好幾聲後,終于有個宮女顫巍巍地走了過來——「公爵大人……」太好了,終于有人知道國王的下落了,菲斯特松了口氣。「你知道國王在哪里?」「是的。」宮女臉上突然出現一種十分詭异、似乎在强忍住笑意的表情,「國王正在公爵大人的面前……」「你說什麽?」「具體來說……他正在您的脚下——」
☆☆☆
「啊啊——痛啊——輕一點!笨手笨脚的東西!」正在駡駡咧咧的男子有一頭閃耀的金栗色長髮和一張俊美到接近囂張的臉龐,但肌膚却呈現貴族化的蒼白,那是很少接受日照的結果。呵斥了正爲他推揉被踩痛的脊背的宮女,他霍然轉過頭來,瞪視著大逆不道的臣子。「你這個又笨又蠢、魯莽的傢夥!竟然把本王當成淫賊踩在脚下,你的狗眼是不是瞎了?老公爵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蠢東西,連自己偉大尊貴的國王都認不出來,你還不快點懺悔你十惡不赦的罪行,爲你的行爲痛哭流涕……」國王的咆哮雖然讓周圍的宮女和侍衛都膽戰心驚,但却一個字都沒進到單膝跪在國王面前的公爵耳裏。被雷劈中都不足以形容漢彌頓公爵此刻的震驚。這個躺在美女堆中、一看就知道過慣淫靡夜生活的紈絝子弟就是傳聞中勤政愛民的薩奧托國王?上帝啊,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消化完這個事實都已經來不及了,哪里還有時間去聽面前的人在咆哮什麽。「你、你你你……」脾氣暴躁的國王被公爵的沈默不語徹底激怒了!「你這個不知悔改、膽大包天的東西!本王要削去你的爵位!將你忤逆謀反的惡行公告天下!」一發脾氣就口沒遮攔的卡亞爾?蕯奧托國王更加大聲地怒吼。公爵深藍色的瞳孔在聽到「謀反」兩個字的時候,迅速地收縮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憤怒從心底猛地竄了上來!漢彌頓家族世代輔佐國王,對夏柯尚皇室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如今却被眼前這個欺世盜名,一看就知道是個草包的國王扣上「謀反」這麽一頂大帽子。菲斯特地中既憤怒又感到强烈的失望。但他明白,此刻不是對國王質疑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公爵强壓下怒火,面無表情地開口,「國王陛下,約克旱情慘重,發生饑荒,請陛下立刻下旨撥款,購買糧食救濟灾民。」「什麽?!」國王簡直氣炸了!向來被大臣們阿諛奉承、小心伺候的國王,還沒見過如此不識時務的傢夥!這個新繼位的公爵不但沒有懺悔道歉,痛哭流涕求他原諒,反而還開口向他要錢!「請陛下立刻下旨撥款。」「撥款?又不是本王叫老天不下雨的,關我什麽事?」聽到國王不負責任的回答,漢彌頓公爵頓時怒火滔天!一國之君怎麽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話?當人民在水深過熱裏掙扎的時候,他却在後宮尋歡作樂。還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要不是從小受到嚴格的君臣教育,公爵已經跳起來狠揍他一頓了!現在他却只能力圖鎮靜。「國王陛下,你是人民的君主。人民有難,陛下當然應該幫助他們。微臣已經向財政大臣查過了。國庫中除了必要開支外,尚有一筆國王建造行宮的款項可以動用,賑灾的事刻不容緩,請陛下立刻下旨!」公爵的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齒裏擠出來。「混蛋東西!建造行宮何等重要,你竟然敢把腦子動到你的國王身上?本王可是堂堂夏柯尚王朝的一國之主,臣民們本來就應該把錢交給他們的君主,哪有君主交錢給臣民的道理?你敢再顛倒黑白,本王就砍了你的頭!」國王氣得從床上爬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駡。聽到國王的威脅,漢彌頓公爵不但不退縮,語氣反而變得更加堅定,他毫不畏懼地開口,「就算陛下要砍我的頭,我還是要爲約克的人民請命,行宮不管什麽時候都可以再建,但人民的命此刻不救就來不及了,請陛下立刻撥款。」宮女們不禁爲這位年輕英俊的公爵擔憂起來。敢在盛怒的國王面前仗義直言,確實非常有膽識,却不知道會遭到什麽樣厲害的懲罰?「撥款?做夢吧你!休想打本王行宮的主意!你這個忤逆犯上的孽臣,別想從本王口袋裏拿走一分錢!要不是看在老公爵的份上,你早就被亂杖打死了!給我滾出去!」「陛下,請——」「還不滾?來人啊,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本王押出去!」公爵渾身一僵。他起身哼了一聲,憤慨地轉身大步離去。


第二章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負責任的國王!」菲斯特?米洛夫?漢彌頓公爵怒氣衝衝地在老公爵房間來回跺著方步。「人民飽受饑荒之苦,國王却天天不上早朝,我還以爲他忙于國家要政,沒想到他却泡在女人堆裏,夜夜笙歌,在後宮尋歡作樂!父親,您說,我們夏柯尚王朝怎麽會出了這麽一個荒唐的君主?」「兒子啊,你先消消氣。國王畢竟年輕,還是血氣方剛愛玩的時候。我們做臣子的多擔待點就是了。」「父親,」菲斯特銳利的眼眸危險地微微一眯,「聽您的口氣,難道是早就知道國王的真面目了?」「呃……這個……」老公爵的臉上再次滴下冷汗。「什麽勤政愛民、英明果斷?這全是你們弄出來的假像吧!」「也不能這麽說……」老公爵心虛地摸了摸臉上的鬍子。「哼,不要想再欺騙我了。」「兒子啊,其實國王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只是老國王和皇后太早過世了,國王小小年紀就繼位,他做錯事也沒人敢跟他指正,久而久之就養成他一些不良的習性,其實只要有人好好教他,相信他會成爲一位偉大的君主的。」「這麽多年來,難道父親沒有教他嗎?」「呃……這個……」「哼。」就在老公爵不知怎麽跟兒子解釋的時候,所幸老管家進來解圍了。「少爺,約克的傳令兵在門口有急事求見。」「快,請他進來。」「參見兩位公爵大人。」滿臉汗水的傳令兵一進來就屈膝行禮。「約克的情况如何?」漢彌頓公爵關心地問。「情况更加惡化了。饑民們等不到糧食,已經有人支撑不住倒下了。」菲斯特心頭一沈。「公爵大人,您見到國王了嗎?國王怎麽說的?糧食什麽時候到約克呢?」面對傳令兵焦急的問題,漢彌頓公爵難過得皺緊了眉頭。「國王正在想辦法。你先不要急,這樣吧,本爵的領地就在約克不遠處,剛剛收割了一批麥子,我現在就命人把這批麥子送去約克,先解一下你們的燃眉之急。」「公爵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但是恕我直言,饑民衆多,約克還是需要國王陛下……」「這個我清楚,放心吧,大批的救濟糧食很快就會送到,我保證。」「太好了。這樣我們約克就有救了!謝謝國王陛下!謝謝公爵大人!」傳令兵感激涕零地頻頻道謝。「我會立即回去報告這個好消息。」等到傳令兵走了,老公爵贊賞地點了點頭。「好孩子,不虧是我們漢彌頓家的子孫。你能體民所苦,將自己領地的糧食送給饑民,做父親的實在爲你感到驕傲!」「父親,我們家族領地的糧食頂多只能接濟饑民十天半個月,個人的力量實在太過渺小,只有宮廷伸出援手,約克的人民才能真正得救!」菲斯特雙眼一眯,握緊拳頭往桌上重重一捶。「我要再次進宮面見國王!」
☆☆☆
「國王,您喝一口,這個酒可香了。」「國王,您吃一個,這個進貢的葡萄可甜了。」「嗯……不錯,真甜,不過你們的人比葡萄更甜呢。」躺在如玫瑰花般美麗嬌媚的宮女堆中,卡亞爾?克洛維?薩奧托國王左擁右抱,嬉笑著在宮女們臉上亂親一通。「禀告國王,漢彌頓公爵又來求見了!」侍衛煞風景的傳話讓國王火冒三丈,呸地一聲,將嘴裏的葡萄吐在侍衛的臉上——「混賬東西!竟敢掃了本國王的興致,活得不耐煩了嗎?你叫那個死要錢的傢夥立刻滾出宮去!」早就習慣了主子的喜怒無常,被駡得狗血淋頭的侍衛低著頭,恭敬地回答,「是,尊貴的國王。」「好了,國王別生氣了,再喝一口酒。」「是啊,國王,別氣別氣,我來跳支舞給國王看吧。」宮女們看氣氛不對,立刻殷勤地安撫。「哼,那個混蛋公爵!」卡亞爾?克洛維?薩奧托國王余怒未消地大駡,「如果他再進宮來搗蛋,本王就——」砰——國王話還沒說完,寢宮大門已經被踹了開來——披風在空中揚起完美的弧度,身著軍裝,如戰神般威武的漢彌頓公爵旋風般從門外闖入,高聲說道——「國王!約克灾民急需救援,請陛下立刻下旨停建行宮,撥款賑灾!」煩死人了!這個混蛋說來說去就是要打行宮的主意,真恨不得把他的嘴縫起來!本王后宮佳麗無數,不建行宮的話,難道說要我堂堂薩奧托國王的女人去睡路邊嗎?!「你休想本王會停建行宮!撥款!撥款!說得可真輕鬆啊,不是拿你的錢,你當然無所謂了。哼!」國王氣憤地冷哼了一聲。他手一擡,宮女馬上會意地遞上一杯用剔透的高級水晶杯盛著的紅色葡萄酒。看到國王吊兒郎當地喝著酒,公爵恨不得一掌打掉他的水晶杯。但大局爲重,他還是忍耐著繼續說,「陛下,本爵幷沒有袖手旁觀,我已經將領地上收割的糧食全送往灾區賑灾了。只是這點糧食幷無法支撑太久,約克還是需要宮廷的協助,請國王立刻下旨撥款賑灾!」被公爵打得東倒西歪的侍衛們剛從門外爬進來就聽到公爵的話,不禁動容。將自己領地的收成送給可憐的饑民?見慣了貴族的自私自利,聽到這位英俊非凡的新公爵竟有如此寬大的胸襟,一干宮女也個個芳心悸動,不由得生出愛慕之心。但向來貪圖享樂、我行我素的國王可不吃這一套!「吵死了!說來說去就是要拿本王口袋裏的錢!告訴你,休想!本王現在要繼續飲酒作樂了,你這個惹人厭的混蛋東西立刻滾出去!」「我不會走的!如果國王今天不下旨撥款。我絕不離去!」漢彌頓公爵冷冷地注視著他的國王,語氣堅定地說。「你、你你——」從來沒有人敢忤逆的國王被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都傻了?楞在那裏幹什麽?快把這個孽臣給本王轟出去!」華麗的夜幕低垂。卡亞爾?克洛維?薩奧托國王雖然喝了一下午的酒,還是無法驅散那個混蛋公爵帶給自己的不快。躺在用最高級的鵝絨製作的昂貴大床上,卡亞爾閉著眼睛,却煩躁地遲遲無法入睡。可惡,那個混蛋!竟敢在下人面前公然忤逆本王!根本就不把我堂堂一國之主放在眼裏!再這樣下去,他都要爬到我頭上了!不行!我得找人好好整治整治他,看他還敢不敢囂張!好!明天一早就把堂哥找來,那個滿肚子詭計的傢夥一定知道怎麽對付那個混蛋公爵!「你今天被派出去幹活,沒有看見那麽精彩的一幕,實在太可惜了。知道嗎?你心目中的最佳情人公爵大人今天又到皇宮裏來了哦!」「天啊,是那位英俊的漢彌頓公爵嗎?他還是那麽迷人嗎?啊,我真不幸,竟然錯過了見他的機會。」簾帳外,宮女們以爲國王已經睡著,竊竊私語地說起了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漢彌頓公爵真是太勇敢了。」「看見他把國王陛下踩在脚下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竟然沒有向國王請罪,還向國王提出要錢救濟可憐的約克灾民。哦,真是一位勇敢正直的紳士。」「他還有一顆仁慈無比的心。聽說他把自己領地的糧食拿去救濟百姓呢。」「我也聽說了,公爵大人已經被票選爲宮廷女子最渴望得到其寵愛的男人第一名,這個位置從前一向都是國王陛下占據的呢。現在國王陛下只能排在第二位了。」「當然,若論俊美,還是國王陛下第一。陛下俊秀的眉目和性感的雙唇是無可比擬的。」「但是,如果提到才幹和最令女人心動的男性魅力……」國王忍著怒氣,竪起耳朵繼續偷聽著。才幹?最令女人心動的男性魅力?本王都有啊!「公爵大人真是個完美的男人,有才幹,又正直勇敢。至于我們的國王,唉……」帳外的宮女輕輕嘆氣,自我安慰地說,「但至少,上帝還是仁慈的賜予了陛下一張漂亮的臉蛋。」「說到臉蛋,公爵大人他……」「閉嘴!不許再提那個該死的傢夥!」卡亞爾忍無可忍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嚇得宮女們花容失色。「你們竟敢拿那個混賬東西跟本王相提幷論?那個粗魯、愚蠢、該死的臭男人怎麽可能排名在本王前面?你們這些女人都瞎了眼嗎?」「他不過就是一個虛僞做作、卑鄙陰險的僞君子!」「陛下息怒——」「本王一定會親手揭發他的真面目!明天,不,現在!立刻給本王召韋恩公爵進宮!」


☆☆☆
閃亮的金蜜色長髮用絲帶松松地扎在腦後,相貌俊美細緻,擁有高貴皇室血統的杜瑪斯?韋恩公爵在他堂弟——薩奧托國王的召見下來到了皇宮。「陛下,這麽晚了,到底有什麽事啊?」打了個呵欠,韋恩公爵慵懶地坐倒在貴妃椅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卡亞爾暴跳如雷地大駡!「杜瑪斯,你來評評理,那個臭男人哪里比本王好?宮女們竟然把他當成白馬王子一樣地崇拜,真是氣死我了!」「陛下,您在說誰啊?我怎麽聽不懂?」「漢彌頓公爵!」「那個老頭子哪里惹您了?他不是一向最聽您的話嗎?」「笨蛋!你整天花天酒地連老公爵退休都不知道?」卡亞爾狠狠賞了他一個白眼!「我說的是他兒子!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菲斯特?漢彌頓!」「哦哦,那個人啊。我最近也經常聽女人們談起他,據說是一個完美……」「閉嘴!竟然連你也這麽說,想氣死我嗎?你是不是想被趕出宮廷?」「啊?趕出宮廷這麽大條?」韋恩公爵吐吐舌頭,趕緊聰明地轉變口風,「英明的陛下,除了您之外,天下怎麽可能有完美的男人呢?那個新公爵一出現在宮廷就勾走了女人的心,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對!絕對的壞東西,逆臣!本王第一次看到他就覺得他心術不正,但是……」國王煩惱地搔頭,「他畢竟繼承了公爵的頭銜,要光明正大地把這傢夥永遠逐出本王的視綫,至少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公爵一聽,興奮得摩拳擦掌。「嘿嘿!找碴這種事,本爵最拿手了!國王陛下,這種小事你就交給我吧!」「你真能給我辦到?」「根據我的經驗,越是表面上一塵不染,完美無瑕的男人,私底下越是無惡不作!只要給我一個禮拜,哦不,三天的時間,我就能把這個男人過去所幹過的齷齪、低級、下流、無耻的事情通通查出來!」「哈哈……好!好!那就交給你了!」國王興奮地拍掌大笑。「陛下……」韋恩公爵輕柔地喚了一聲,起身走到國王身邊,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我爲了您如此辛勞,難道陛下不給點獎賞嗎?」卡亞爾想到那個混蛋公爵就要遭殃了,君心大悅,笑眯眯地說,「說吧!你想要什麽?」「嘿嘿……」韋恩公爵將國王白晢滑嫩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一口,「只要陛下肯讓我跟您一夜春宵……」卡亞爾冷笑了一聲,捏住了堂哥綫條優美的下巴,「好啊,褲子脫了,屁股掰開,本王絕對讓你爽到死。」「啊!」韋恩公爵大叫一聲,像甩開毒蛇一樣地甩掉了國王的手!「都跟您說了一千遍了,要本爵被男人壓,不——可——能!」「那本王也跟你說了一萬遍了,要我勉爲其難跟男人做,可以,除非你要被本王壓,否則休想跟我上床!」韋恩公爵萬分惋惜地在心中哭泣。嗚……可惡啊,枉費我這個堂弟有著這麽一副上帝恩賜的妖嬈身軀,不被男人開發真是暴殄天物!「您不再考慮一下?我會小心不弄痛您的。被我疼愛過的男人都說我功夫很好,做了會上癮哦。」韋恩公爵還是不放弃地努力游說。「這麽厲害啊?」卡亞爾靈機一動,一個邪惡的念頭浮上心頭,「這樣好了,如果你能整死那個討厭的公爵,我就把他賞賜給你,讓你好好玩玩。」「真的?」想到廣受女人愛戴的俊男要落入自己手中,任他「壓」榨,韋恩公爵就心癢到不行。「君無戲言。」「哈哈……我們的國王心腸可真好啊,那本爵就先謝謝了。」「先別謝得太早,等你把事情辦好了,本王的承諾才算數。」「放心,親愛的堂弟,這件事就包在你堂哥身上!」
☆☆☆
過了三天,心急難耐的國王還是等不到他堂哥的消息,忍不住大發雷霆,再次緊急召喚韋恩公爵入宮。「你有沒有搞錯啊?不是誇口說三天就能查出那個混蛋的醜事麽?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冤枉啊,陛下!本爵確實派出很多人手暗中探訪。」「然後呢?」卡亞爾興奮地追問。「原以爲很容易就能查出漢彌頓公爵不爲人知的醜事,結果……唉。」「唉你個屁!」卡亞爾看到他堂哥誇張嘆氣的模樣,忍不住破口大駡,「快把話給本王說清楚!」從小跟國王一起長大的韋恩公爵早已經習慣他堂弟暴躁的脾氣,聽到他的粗話也不以爲意,只是兩手一攤。「結果……什麽都查不到啊。」「什麽?!」卡亞爾氣得跳起來,一把將眼前的茶几踹飛!「你有膽給本王再說一次!」韋恩公爵聳了聳肩。「再說十次也一樣。那個漢彌頓公爵乾淨的像一張白紙一樣,什麽污點都找不出來。」「欺壓百姓?」「沒有。」「貪贓枉法?」「沒有。」「誘拐民女?」「沒有。」「怎麽可能?!」國王憤怒地大叫!「那個只會忤逆本王的僞君子怎麽可能如此完美?!」事實上就是有如此完美的男人。韋恩公爵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不過他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敢再盛怒的國王面前說出口。「那你說,現在要怎麽辦?那個混蛋公爵還是每天來騷擾本王,你再不找出他的罪名,讓本王殺殺他的威風,他都快騎到我頭上了!」卡亞爾抱頭大叫!「陛下息怒!本爵已經想到辦法讓漢彌頓公爵對陛下低頭了。」「哦,是嗎?」國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麽辦法?」韋恩公爵奸笑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第三章
  菲斯特?米洛夫?漢彌頓公爵在國王的召見下,迫不及待地進了皇宮。太好了。國王終于想通了。他一定是要召見我商量救濟約克灾民的事。看來我們夏柯尚王朝還是有救的。菲特斯坐在國王寢宮裏欣慰地想。等一會見到陛下,我一定要爲了先前的魯莽向他致歉。父親說的對。國王陛下畢竟年輕,難免貪玩些,做臣子的應該多點耐心,好言規勸才對。個性正直的公爵一邊喝著公爵一邊喝著宮女剛送上的紅茶,一邊在內心反省自己。金光閃閃,雕刻精美的時鐘滴答滴答地響著,一個鐘頭在等待中不知不覺過去了……國王算准了時間,悄悄來到了寢宮的房門口。哈哈,漢彌頓,你這下可慘了。你吸了杜瑪斯送本王的神秘東方迷香,又喝了號稱連修道士也要投降的强力春藥,肯定獸性大發,强奸了我派來的妃子。現在只要被本王當場抓奸在床,「淫亂宮廷」這項罪名你是百口莫辯了!堂哥這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辦法真是妙極了!哈哈……得意地奸笑不已的國王興衝衝地打開房門,沖了進去——「大膽淫賊!你竟敢對本王的妃子無禮——」卡亞爾刷地一聲,掀開了床簾——咦,人呢?華麗寬大的國王床上空蕩蕩的沒半個人影。卡亞爾當場傻眼。「小美人……」還在發楞的國王突然被人從背後牢牢抱住,在他耳邊低語,「你真香……」男人的嗓音輕柔而充滿誘惑力,讓習慣游戲花叢的國王也不禁心跳了一下。「放、放開我……你、你你——啊——」男人突然舔起他的耳垂,讓國王冷不防地尖叫一聲——「別怕,」男人將他轉過來,用一個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會對你很溫柔的,金髮小美人……」當卡亞爾看清楚男人眼中的欲火和臉上的淫笑,立刻臉色大變!「啊啊啊!你要找的是女人!不是本王!快放開我!」嗚……要死了,我派來的妃子跑哪里去了啊啊啊?「你不就是女人嗎?雖然胸部有點小……」公爵皺了皺眉頭。「嗯,不怕,本爵有辦法……」國王做工精細,綴滿頂級蕾絲的上衣被刷地一聲撕了開來——「啊啊啊——你要幹什麽?」菲斯特「溫柔」地一笑,「幫你弄大啊……」「什麽?」在國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撲了上來——☆☆☆
「啊啊……混蛋……快放開啊……」小小的乳珠被男人像嬰兒般輾轉吸吮,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儘管又踢又打,但從不勞動,但手無縛鶏之力的國王哪里是劍術超群的將軍的對手。「哼嗯……真甜……真好吸……」男人一邊玩弄自己的乳頭,一邊講著露骨的甜言蜜語,聽得卡亞爾羞耻得渾身顫栗。「閉嘴!你再說本王就割了你的舌頭!」仿佛要教訓他的出言不遜,男人突然重重咬了他一下——「啊啊——」從乳頭直達心臟的激痛讓不習慣疼痛的尊貴國王發出了慘叫——「本爵不喜歡女人在床上囉嗦!」菲斯特不滿地揉捏著那被咬得紅腫不堪的小小乳頭。「啊啊……」奇怪的酥麻感讓國王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口是心非的女人,開始爽了吧?」卡亞爾俊臉一紅,破口大駡!「爽個屁!誰是女人啊?睜開你的狗眼!」喝了春藥又中了迷香的漢彌頓公爵早已被欲火燒紅了眼,一看到從門外闖入的金髮美人,更是激動得理性全失,恨不得將他壓在身下,操他個死去活來。「明明就是女人,裝什麽裝啊?」菲斯特對準那不聽話的唇狠狠吻了上去——舌頭被吸吮啃咬,淫穢地玩弄。尊貴的國王被男人吻得天旋地轉,腦袋一片空白,嗯嗯呻吟不已。「呼呼……我要吃了你……」男人喘著粗氣,抓住了國王細心呵護保養的一頭金髮,迫使他仰起頭來——那如野獸盯住獵物般的眼光,直勾勾地盯住他,讓國王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我要插入你那淫穢的小洞,讓你爽到抓狂,哭著求我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你——」啊啊啊——不出本王所料,你果然是禽獸!國王聽了男人的話,忍不住在心底狂叫!看到表面正直高尚的男人終于露出他卑劣的真面目,國王却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害怕得欲哭無泪。「嗚……你、你快放開我,本王保證以後絕對不再陷……」嗯?什麽味道這麽古怪,讓人身體越來越熱?卡亞爾勉强轉頭,視綫落在房間角落裊裊升起的霧絲上,頓時心中狂叫——迷香!我的媽呀!怎麽還沒有燒完啊?白痴堂哥,我要把你永遠逐出宮廷!啊哈……身體裏面好酥好癢……不,不行!本王一定要控制住!本王一定要表現出比修道士還要堅定的毅力!嗚……本王才不要被這個精蟲沖腦的臭男人插屁股啦!「快放開你的國王!你這個表裏不一的色狼公爵!」可惜不管尊貴的國王怎麽掙扎抵抗,下面的緊身褲還是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露出他最引以爲傲,修長筆直、白晰光滑的雙腿——「嗯……好嫩的腿啊……」男人愛不釋手地又摸又捏,一路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哈啊……放…開……」不知是迷香的作用,還是男人的技巧太好,國王被摸得頭暈目眩、渾身酥麻,連抗拒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咦?你幹嘛帶這東西在身上?」什麽東西?國王好奇地低頭一看——「小黃瓜啊。」男人突然好奇地將臉凑近他的下身。「你幹嘛出門帶根小黃瓜啊?真是奇怪的女人。」「啊啊啊——你胡說八道!」可惡啊,這個瞎了眼的臭男人,竟敢說本王的巨根是「小」黃瓜?那好歹也應該是根「大」黃瓜才對吧!完全不知自己死到臨頭的國王還在計較「尺寸」的大小。「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出門買菜的?」公爵突然恍然大悟,「好,你放心,我會快點做完,讓你趕回家做飯。」啊啊啊——這是什麽跟什麽啊?!聽到男人的胡言亂語,國王簡直抓狂了!「你這個神經——」就在卡亞爾想破口大駡時,屁股內突然插進的手指讓他驚駭得瞠目結舌——「嗯,緊度不錯,雖然位置偏了點。」男人一臉認真地給了這麽一個評論。「啊啊啊——你胡說八道!本王可是上帝的杰作,每個部位都是長得恰到好處,識不識貨啊你?」國王再次忘了自己的處境,氣憤地理論起自己的美貌。「你的嘴真的很吵,看本爵怎麽堵住它——」男人壞壞一笑,突然拉開他修長的大腿,一根又長又硬的熱棒猛地抵住了國王下面的「嘴」——「你、你、我……」國王終于發現了自己的貞操危機,嚇得講話開始結巴,「我、我才不怕你……我可是國王……你、你敢對本王怎麽樣——我就、就啊啊啊——」可憐的國王還沒威脅完,男人的凶器已經迫不及待地刺入了他唯一的貞潔之地——「上帝啊……」公爵驚喘了一聲。從未經歷過的,又熱又滑的緊致讓男人的肉棒像插入了天鵝絨裏銷魂不已,使他不顧一切地瘋狂律動起來——「嗚嗚——混蛋——不要動——痛、痛死我了——嗚……」屁股像被鐵棒捅穿的痛苦,讓從小養尊處優的國王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但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和眼泪,看在已經欲火焚身的男人眼裏,却無疑是强烈的催情劑,讓他更是瘋狂地想把哭泣的美人兒狠狠弄死在自己的懷裏——「呼呼……該死的蕩婦,你可是真懂得勾引男人……」公爵喘著粗氣,困難地在那緊到讓人瘋狂的小穴裏像是打樁似地一下一下插到最深處——「嗚啊啊啊——」內臟被頂得像要從喉嚨裏吐了出來,可憐我們尊貴的國王幾時受過這種罪,頓時被操得泪眼汪汪,哀叫連連……「國王,國王……」突然,一個嬌柔的女聲在床簾外輕輕響起,「對不起,國王,妃子來遲了,因爲我肚子有點不舒服,耽擱了一下,請國王恕罪。」啊啊啊——你這個該死的笨女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你是想來看本王的笑話嗎?卡亞爾氣得恨不得一把掐死那個笨女人,可惜屁股裏還插著一根男人肉棒的他,怎麽可能讓別人看見他的糗樣,只好强壓下憤怒,力圖鎮定地說,「出去,本王不需要你……」妃子大概以爲國王在氣她的遲到,連忙討好地說,「國王別生氣,讓妃子好好伺候您吧。」「本王叫你出去,你沒聽到嗎?快出——啊啊——」「天啊,國王陛下,你沒事吧?」聽到國王突然一聲大叫,妃子嚇得驚呼失聲。體內一個從未被觸碰的敏感點突然被要命的凶器狠狠撞擊,國王頓時如遭電擊,忍不住發出銷魂的淫叫——感覺到身下的肉壁痙攣似地吸住自己的鐵棒,精通作戰兵法的漢彌頓將軍,一旦知道了對手的死穴,立刻乘勝追擊,瞄準目標火力全開——哦哦——天啊——插死我了——這是哪里?怎麽這麽爽啊——嗚嗚——屁股被男人操翻了天,儘管爽得哭了出來,但愛面子的國王爲了不讓床簾外的妃子發現,還是拼命壓下欲死的快感——「哈啊……出去!立刻……出去……哼嗯……」床板激烈地晃動,空氣中隱隱透出淫靡的氣息,經驗豐富的妃子一下就知道了怎麽回事。奇怪,國王不是一向喜歡一堆女人伺候他嗎?怎麽今天却要趕她走?可惡,到底是哪個騷女人竟然能得到國王的獨寵?


滿懷嫉妒的妃子邊離開國王的寢宮,邊憤恨地想。一聽到那個笨女人走了,國王立刻松了口氣,連忙對著身上的男人又踢又駡,「你,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還不快給本王拔出來!」「拔出來?」公爵嗤笑了一聲,「小蕩婦,你這張小嘴明明就爽得拼命咬住我的大肉棒,還裝什麽清純啊?」「本王才沒有——啊啊——」體內的肉棒突然抽出到穴口再狠狠一插而入,讓人爽到渾身發抖的快感讓還在嘴硬的國王爽得失聲大叫——「呼呼……真美妙的叫聲,再叫大聲一點——」公爵捧住了美人兒白晰渾圓的屁股,一陣狂插猛抽——「嗚啊啊啊——停下來——不要了——救命啊——」鮮血和淫液從兩人性器結合處四處噴濺,眼泪鼻涕糊了滿臉,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電流在每條血管裏流竄,可憐的國王叫得快斷了氣還是無法阻止那個該死的男人對他尊貴肉體的蹂躪——「本爵插得你爽不爽?」「嗚嗚……爽個屁……你那根那麽小……比起本王差得遠了……」拼命壓下淫叫的衝動,還在死撑的國王嘴硬地說。「敢說我小?」男性自尊嚴重受損的公爵憤怒地抽出性器,凑到了他面前,「給本爵仔細看清楚!這根操得你死去活來的『利劍』真的小嗎?」近在鼻尖的凶器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和紅色的鮮血,不知是迷香的作用還是男人性器上傳來的腥濃氣味在作怪,原本還在抵抗的國王突然發了瘋似的想伸出舌頭舔舔那猙獰的肉棒——停!停!卡亞爾?克洛維?薩奧托,你瘋了嗎?你可是堂堂一國之王,怎麽可以去舔男人那下流的玩意兒?雖然極力隱藏內心的渴望,但目光如電的公爵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金髮美人臉上的淫意——「想舔嗎?」「誰…誰想啊……」國王吞了吞口水,目不轉睛地瞪著。「真的不想?」公爵吃吃一笑,用肉棒猥褻地拍打那美麗的臉龐。「別裝了,快把舌頭伸出來,本爵今天就大發慈悲讓你嘗嘗真正的男人味。」男人的肉棒差一點就碰上了他的唇,濃烈的氣味在鼻尖處熏人欲醉,尊貴的國王也不知是不是迷香發作,竟然糊裏糊塗地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一下又一下地舔了起來——「哦哦——」酥麻的快感讓公爵仰起頭,發出爽快的呻吟,「好棒……再來……」感覺熱燙的棒子在自己舌下歡愉地抖了抖,國王突然感到莫名的興奮,舔得更加地賣力……「呼呼……舒服……舔得真舒服……」失去了平日的高尚正直,名聲優良的漢彌頓公爵已經被神秘的東方春藥變成了一隻淫聲連連、色心大發的禽獸。「好了,小美人,看在你舔得這麽賣力的份上,本爵就再讓你享受一下吧!」可憐堂堂一國之王還沒反應過來要享受什麽,兩腿已經被大大張開,削瘦的肩膀被緊緊抓住,男人發出一聲嘶吼,猛地向前用力捅了進來——「啊啊啊——」激痛和猛烈的快感同時在體內爆開,卡亞爾張大了嘴,從嗓子深處發出長長的尖叫——進與出。樂與痛。天堂與地獄的煎熬,使得向來只懂得享樂的國王對性愛有了全新的體認。男人的利劍還在百折不撓地戳刺揮舞,卡亞爾雙腿一夾,緊緊圈住了男人强而有力的腰杆,甩著頭不停地哭喊——「嗚……不要了……不行了……我快瘋了……」明明被如此蹂躪摧殘,明明恨死了身上的男人,爲什麽體內如狂潮般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將自己淹沒,讓人興奮得發狂?啊啊……我要死了——上帝啊——救救我——耳邊突然傳來野獸般的嘶吼,在感受到男人在體內射精的那一刻,尊貴的國王也終于忍不住哭喊著噴出了火熱的精液……
☆☆☆
在美人身上發泄了幾個回合後,漢彌頓公爵身上的藥性已經退了大半。眼前的紅色迷霧漸漸散去,朦朧不清的視綫慢慢變得清晰。「啊啊……好舒服……我還要……」坐在自己身上淫蕩地搖晃屁股的人爲什麽看起來如此面熟?「爲什麽不動了?我還要啊——」身上的人俯下身子不滿地看著他。當眼前那張布滿欲望、俊美非凡的臉映入眼簾,菲斯特如遭雷擊——是、國、王!這、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在等著國王召見,討論賑灾的事嗎?爲什麽一醒過來,國王竟然會騎在我身上?「不要發呆了,快動啊,本王的屁股癢死了!」卡亞爾不耐地扭動著屁股。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熱辣辣的東西猛的一夾,菲斯特啊的一聲大叫,驚惶地跳起來,一把將男人掀翻在地——「哎喲!搞什麽鬼啊?痛死本王了!」屁股著地的國王痛得掉下了眼泪。「你、你——」看見國王兩腿大張,露出底下一塌糊塗的菊穴,再低頭看自己高高勃起的下體,漢彌頓公爵頓時恍然大悟!剛剛國王騎在我身上,是在跟我……性交?啊啊啊——怎麽會?我怎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錯了?腦子一片混亂,就算想得腦袋發疼,最後的記憶還是只停留在喝著紅茶,等待著國王的那一刻。難道……?「你發什麽呆啊?還不快繼續用你的大肉棒好好伺候本王!」「你、你說什麽?」公爵愕然地看著他。「我說,你確實表現得非常好,把本王伺候得爽歪歪,不枉本王把那珍貴的東方神藥用在你身上。嘿嘿。」吸了迷香的國王在經過男人體液的「灌溉」後,神智變得更加混亂,只一心想滿足似乎永遠不知滿足的肉體,根本不知自己已經說了十分了不得的事。什麽?東方神藥?!菲斯特簡直氣到發狂!「你、你這個昏君爲了滿足自己的色欲,竟然荒唐到給臣子下藥的地步!你當我漢彌頓公爵是什麽?!你的免費男妓嗎!」「男妓?對,對,你絕對是全國最棒的男妓!」國王毫不吝嗇地大方贊美。「豈有此理!」菲斯特從地上毫不憐惜地一把抓起國王精心呵護的金色長髮!「你、你這個——啊啊!你在幹什麽?」公爵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被國王一口含進了嘴裏!「哼嗯,好好吃啊……」卡亞爾跪在地上,用手握住眼前的棒狀物,貪婪地又吸又舔,「快,我餓死了,快用這根大香腸來滿足你的國王吧!」循規蹈矩的公爵在性愛這方面向來保守,從來沒要求女伴對自己做出如此猥褻的行爲,如今被男人瘋狂地口交,從所未有的淫靡快感頓時彌漫了全身,讓他舒服地差點呻吟出聲。「快,快來嘛。」卡亞爾滿臉潮紅地躺在地上,將兩腿大大撑開,饑渴地看著男人,「快插進本王的屁股,用力捅死我——」看見國王紅紅的菊穴慢慢流出了白色的體液,無比淫蕩的畫面讓菲斯特心如擂鼓,一根肉棒硬得幾乎快爆炸了,男人本能驅使他儘快插進去那小小的洞裏,好好爽個一回!不,不行!漢彌頓!躺在地上的可是你的國王,你怎麽能如此大逆不道!「快來啊!你敢不聽本王的話?你的國王命令你用大肉棒立刻滿足我!」體內瘋狂的騷癢讓國王不耐地叫囂。「命令?」漢彌頓瞬間怒火沖天!好啊,既然這個昏君如此荒唐,本爵也不必顧忌什麽君臣之禮了!你既然無情,就別怪本爵對你無義!「想要本爵好好滿足你嗎?」菲斯特冷冷一笑,「可以啊,你立刻下旨撥款賑灾,我就勉爲其難答應你。」「賑灾?什麽東西啊,好好,隨便啦,你快來啊。」國王難耐地在地上扭動著身體,隨口答應。「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翻臉不認人,你現在立刻寫下來。」哼,他漢彌頓才不會傻到相信這個不知廉耻的昏君。「你先插進來,本王再寫。」「你先寫,本爵再插進去。」「你先插!」「你先寫!」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啊啊啊!氣死我了!」發現再這麽爭下去,永遠沒完沒了,菲斯特一個咬牙,「我們還是邊插邊寫總可以了吧?」「邊插邊寫?哈哈,好啊,好啊。」國王像個小孩一樣開心地拍掌大笑。我們夏柯尚王朝怎麽會出了這麽一個國王啊啊啊?漢彌頓公爵又氣又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你,別賴在地上,到那裏去。」菲斯特指了指一旁的書桌。「嘻,這個好玩。」國王興衝衝地跑到書桌旁,將手撑在桌邊,高高地撅起屁股,「這個姿勢不錯吧?快來,快來嘛,屁股癢得受不了了。」「急什麽?」漢彌頓公爵在那搖來晃去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他將紙在桌上鋪平,再將羽毛筆沾上墨汁,塞到他手上。「說話要算話,本爵一插進去,我念什麽,你就寫什麽,知道嗎?」「知道,知道,快,插進來。」國王轉過頭,美麗的大眼濕潤地看著男人。漢彌頓公爵一接觸到國王的眼神,不知爲何,心臟竟然猛地跳了一下。可惡,這個該死的妖精,本爵才不會被你所惑!深吸了一口氣,菲斯特握住男人的腰肢,對準洞口用力插了進去——「噢噢——」騷癢的小穴一下得到了滿足,卡亞爾爽到了極點,弓起身子大聲淫叫起來。「叫什麽叫?快寫。」菲斯特强壓下汹涌的快感,一邊抽動,一邊念,「約克旱情嚴重……」「笨蛋!是旱,不是汗!重寫。」「……接下來寫,本王下旨立刻停建行宮……」「又錯了!是行宮,不是形宮!重寫!」就這樣,國王與大臣邊插邊寫,邊寫邊改,玩得不亦樂乎!


第四章
  「稀奇啊,國王寫的旨書竟然沒有半個錯字。」「是啊,以前每次都要猜個老半天,不知道國王究竟在寫什麽。」「今天的旨書用詞遣字都完美極了,看來國王最近大有進步。」「我們夏柯尚王朝出了如此上進的君王,真是人民之福啊。」掌管國庫的財政大臣們從漢彌頓公爵手上接過了國王的旨書後,感動得頻頻拭泪。菲斯特見狀臉上不禁出現了三條黑綫。「咳咳,既然國王下旨了,就麻煩大臣們儘快發款賑灾吧,約克的人民正等著這筆救命錢呢。」「好的,公爵,我們會立刻照國王的旨意去辦。」這下約克的灾民有救了。菲斯特欣慰地點點頭。與此同時,大臣們所誇贊的國王正像累垮的狗一樣虛脫地趴在床上——向來不事勞動的身軀疼痛得像被一百匹馬踩過,尤其是那可憐的屁股,更像是被鐵棒捅過一般的紅腫。嗚……可惡的堂哥,弄什麽白痴迷香,竟害本王被那個忤逆君王的孽臣開苞!昨晚一幕幕淫蕩的畫面在腦中盤旋,想到他堂堂一國之王竟然不知羞耻地張開雙腿求男人插,愛死面子的國王就恨不得殺了那個混蛋!漢彌頓,你死定了!本王不砍下你的狗頭,這個國王也不必做了!「喂,你聽說了嗎?國王下旨要發款賑灾了。」以爲國王還在沈睡的宮女在床邊小聲地說。「當然聽說了,宮廷裏每個人都在傳呢。」「有漢彌頓公爵的輔佐,國王終于開竅,懂得關心人民了。」「是啊,公爵正直的人格魅力果然厲害,連國王都被他感化了。」「閉嘴!感化個屁!哎呦——」氣得從床上跳起來的國王,一動之下,昨晚被做得死去活來的屁股差點開花。「陛下恕罪,陛下恕罪!」知道剛剛一席話都被國王聽見了,宮女們嚇得臉色發白,撲通一聲立刻跪下來。「哼,這筆賬呆會再跟你們算。給本王說清楚!下旨發款賑灾到底是怎麽回事?」用床單裹住髒兮兮的身子,薩奧托國王掙扎地下了床,憤恨地問。「啓、啓禀陛下,聽說是漢彌頓公爵一早拿著國王的旨書到財政大臣那裏……」「啊啊啊——本王什麽時候下旨了?」昨晚的記憶一片混亂,完全不記得有這麽一回事的國王氣得破口大駡!「假的!都是假的!那個混蛋竟敢僞造本王的旨意,我要砍了他的頭!來人啊!立刻把漢彌頓那個逆賊押入大牢——」「陛……陛下,可是……」「可是個鬼!那個逆臣!本王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他!本王這次一定要爲我的屁股……不!爲本王受損的尊嚴報酬!立即派出衛兵,把那個逆臣給本王抓起來!關進大牢!不!關進死牢!死牢!」國王憤怒的咆哮震動了整個宮廷——
☆☆☆
「陛下,陛下恕罪啊!」漢彌頓老公爵聽聞兒子被押入死牢,嚇得立刻進宮面見國王。「陛下,請看在漢彌頓一族長久以來對皇室忠心耿耿的份上,繞了菲斯特一命吧。」「休想!那個孽臣竟然敢僞造本王的旨書,擅自從本王的口袋挖錢,這是欺詐!欺詐!」「可是……陛下,大臣們都看過了,那旨書確實是國王的筆迹啊……」「什麽?」卡亞爾聽得一楞,「我才不信!拿過來給本王看看。」早有準備的老公爵立刻呈上旨書——「這……這……」看到自己親筆寫下的旨書,國王瞄了書桌一眼,昨晚荒唐的畫面突然變得無比清晰,他邊看邊流下冷汗,一時啞口無言。老公爵知道自己的兒子個性正直,絕不可能做出僞造國王旨書的叛國行爲,立刻乘勝追擊,「陛下,我看這其中大概有什麽誤會,是不是能先放——」「不放!死也不放!要本王放了那個混蛋絕不可能!」想到那個該被天打雷劈的混蛋是怎麽「誘奸」他寫下旨書的,國王就氣得暴跳如雷!「陛下——」「出去!立刻出去!不然本王連你也一起押了!」從來沒見過國王如此震怒,爲了營救自己的兒子,老公爵只好含泪現行退下,另想他法。「陛、陛下,韋恩公爵求見。」宮女從門外走進,膽戰心驚的說。「嗯?他還有臉來見本王?叫他給本王滾進來!」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韋恩公爵一派瀟灑地走了進來!「哈哈,我親愛的堂弟,聽說你終于如願以償把漢彌頓公爵押起來了,本爵這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果然厲害吧!哈哈……」在韋恩公爵得意地哈哈大笑時,突然被國王一脚踹飛——「哎呦——搞什麽鬼啊?堂堂一個國王怎麽可以恩將仇報?」韋恩公爵揉著屁股,不滿地瞪著國王。「恩你個頭!弄什麽破迷香,害本王的屁股——」警覺到自己說溜了嘴,國王立刻閉口不語。「屁股?什麽意思……」韋恩公爵狐疑的目光在國王身上轉啊轉,突然發現他頸邊一個深深的吻痕,「難道……啊啊啊——你被漢彌頓玩屁股了?」「閉嘴!」國王連忙沖上去捂上他的嘴!「吧你的狗嘴閉緊一點,否則本王把你貶到蠻荒之地,讓你被野人玩屁股去!」「唔唔——」韋恩公爵連忙點頭。「哼!算你識相。」國王狠狠地鬆開手。「嗚……這是怎麽回事啊?本爵想了這麽多年的可愛屁股怎麽能被別人捷足先登?可惡啊……」韋恩公爵心痛地狂捶心肝!「你多說一個字,本王就拔了你的舌頭!」「人家只是表達一下遺憾嘛……好好,不說,我不說了!」看到盛怒的國王又要撲過來,韋恩公爵連忙四處逃竄。「混蛋!本王都快被氣死了,你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那裏幸灾樂禍!」卡亞爾氣得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罪魁禍首?本爵拿來的迷香和春藥可是很難得手的,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國王還怪我,真過分……」「過分你個頭!也不算好燃燒的時間,害本王誤吸迷香,才會讓那個混蛋有可乘之機,對我……啊啊啊!氣死我了!本王一定要砍了那個淫賊的頭!」看到堂弟氣得跳脚,韋恩公爵突然靈機一動,「嘿嘿……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砍頭未免太便宜那個色魔了,本爵有一個妙計,保證能讓陛下一解屁股……哦,不,心頭之恨!」「真的?說來聽聽……」
☆☆☆
夜深人靜,兩道身影鬼鬼祟祟靠近大牢。「要教訓那個公爵,叫人把他帶到陛下的寢宮就好了,何必這麽辛苦偷偷摸摸地……」「閉嘴!你要讓那個混蛋再次弄髒本王的皇宮嗎?而且聽說他身手很厲害,當然是把他關在大牢比較保險。」「對啊,有鐵欄和鐐銬,和又帥又壯的美男一起玩情色花招,一定很過癮!」「收起你色迷迷的嘴臉!哼!別忘記你是來將功贖罪的,你今晚要是不能把那個混賬教訓到跪地求饒,對本王痛苦流涕懺悔罪行,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就乾脆留在大牢裏陪他好了!」韋恩公爵脊背一寒,連忙滿口保證,「陛下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操得死去活來,比陛下您尊貴的屁股還慘烈上十倍!我要讓他的屁股爆成喇叭花,哦不,大波斯菊!泪汪汪的大波斯菊!」早就暗中做過安排的大牢,守衛都被臨時調開了。國王和公爵很順利的倒了漢彌頓公爵的牢房前。「哼哼,你這個孽臣,乖乖的接受懲罰吧!」國王打開牢房的房門,和韋恩公爵氣勢汹汹地撲上去,拿起鐐銬。漢彌頓公爵閉上眼睛,不做聲地讓他們將自己的雙手銬住。幷不是無力反抗,要對付這兩個手無縛鶏之力的傢夥,他一隻手就可以擺平。但作爲一個對皇室忠誠的臣子,他對昨晚的行爲還是感到羞愧。不管國王多麽荒淫無道,畢竟還是一國之主,他實在不應該對他作出那麽荒唐的事情。下獄,流放,或者被處死,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哈哈……陛下,本爵已經把這個嚴重侮辱、殘忍蹂躪你尊貴屁股的淫魔銬好了!」韋恩公爵得意的說。「你少說一句會死嗎?」國王狠狠地賞了他一個爆栗!「嗚……不說不說。」韋恩公爵可憐兮兮地揉了揉被敲痛的額頭,「陛下,未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快進行偉大的復仇計劃吧!嘿嘿……」「好,上吧!」「放心,包在本爵身上,我保證讓我們正直高貴的漢爾頓公爵欲仙欲死,哈哈……」「說的好,賣力點,本王在旁邊等著看好戲呢。哈哈……」「住口!」聽到兩人的淫笑,菲斯特憤怒地睜開雙眼,一聲怒吼——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們大聲說話的兩位皇室成員被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你、你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麽凶?堂兄,給本王扒了他的褲子!看他光著屁股還怎麽耍威風?」「放心!本爵早已備妥了一堆刑具,尤其是這個『淫蕩小鞭鞭』,等他的小屁屁被抽得又紅又腫,他就會扭著屁股,哭著求本爵上他了,嘿嘿……」韋恩公爵從袋子裏拿出一根色彩繽紛的小鞭子,一邊揮舞,一邊舔著下唇,色咪咪地向高大俊逸的將軍靠近。「小美人,放心,本爵一定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回味無窮的夜晚……」「白痴!囉哩八嗦什麽,快上啊,本王可沒耐心聽你那些噁心八啦的臺詞。」卡亞爾雙手抱胸,不耐地呵斥。「好好,看我的!」韋恩公爵决定在他堂弟面前好好表現他的男子氣概,立刻飛身一撲——「找死!」隨著一聲冷笑,韋恩公爵突然被一拳打飛到墻上,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暈了過去——「啊啊啊——你……你不是人!你怎麽可能掙脫手銬?」

在一旁的國王像看到鬼一樣地用發抖的手指著他。「哼,你們兩個草包,連上銬要扣緊都不知道,還敢來惹我?」「杜瑪斯!你這個笨蛋!本王會被你氣死!」國王氣憤地踢了他堂哥一脚。可憐那倒楣的公爵已經趴在地上,人事不清,無法爲自己辯解了。「啊啊啊——你、你不要過來!你想幹嘛?」剩下一個人面對盛怒中的將軍,國王嚇得頻頻後退。「身爲一國之君竟然找人半夜來偷襲大臣,你就不能幹點光明磊落的事嗎?」漢彌頓將軍的眼裏簡直快噴出火來。「光明磊落?要教訓你這個孽臣,用得著光明磊落?本王偏偏就要越卑鄙越下流越高興!」「你——你欠揍!」積壓的怒氣如同千年火山爆發,漢彌頓將軍一聲怒吼,撲過去像抓小鶏一樣地將國王抓進懷裏——「啊啊啊——不准用你的髒手碰本王!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孽臣!」卡亞爾在如鋼鐵般强而有力的雙臂中死命掙扎。「孽臣?」什麽正直、理性全都飛到九霄雲外,菲斯特冷笑一聲,語氣陰寒地說,「好,很好。本將軍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孽臣!」拿起鐐銬,利落地將還正在叫駡的國王牢牢銬上,再將他狠狠壓跪在地上——「跪好!」「你做夢!啊啊啊——你幹嘛?」屁股一凉,卡亞爾驚駭地轉過頭去,發現他的緊身褲已經被扒了下來!「給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國王一點教訓!」怒火滔天的將軍毫不留情地往那白晰的屁股重重一摑——「啊啊啊——好痛!你敢打我?本王要砍了你這個混賬的狗頭!」「你除了會砍人家頭?還會什麽?」菲斯特站起身來,冷冷俯看著跪在地上的國王。「身爲一國之君,竟然不顧人民死活,只知道荒淫作樂,濫用國庫錢財!你說,你這樣對嗎?」「國庫的錢都是我的!本王愛怎麽花就怎麽花,幹你這個混蛋什麽事?」從來沒被如此指責的國王還在嘴硬地痛駡。「可惡!你這個昏君!」菲斯特憤怒地拿起掉在一旁的鞭子,往國王身上狠狠一抽——「哇哇啊啊啊——」細皮嫩肉的國王被抽得哇哇大叫,白晰的肌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要不要好好反省?」「反省個屁!」「還嘴硬!」第二鞭再次落下。「啊啊啊——你又打我?」「沒打到你這個昏君清醒過來,本將軍是不會停的!」在第三鞭還沒有落在身上的時候,國王已經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嗚……好痛好痛,不要再打了……」「知道自己做錯了嗎?」「本王明明什麽都沒有……哇哇!不要又打!嗚嗚——好啦好啦!本王錯了還不行嗎?不要再打了,嗚嗚嗚——本王不應該和堂兄一起來偷襲你的屁股……啊啊啊!你爲什麽又打我!」「昏君,你以爲這就是我說的錯事嗎?再好好反省!想想自己錯得最厲害的是什麽?!」「嗚嗚——難道……難道是本王給你下春藥?」「錯!」又是恨鐵不成鋼的一鞭,抽在國王白嫩可憐的屁股上。「救命啊啊!好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爲你喝了春藥後,本王沒有爲你安排美女?那個不是我的錯呀!本王明明有安排女人過去的,只是她該死的拉肚子……哇哇!好痛!本王快被你打死了——嗚——」「你腦袋裏面就只裝了這些情色下流的東西嗎?再給我認真的想!」「嗚嗚嗚嗚——」國王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正確的答案,被打得哇哇大哭,艱難地轉過頭,用涕泪縱橫的俊美小臉哀求,「求求你,我受不了了!你要我反省,也要給點提示啊!嗚嗚——」美麗的大眼含著眼泪,又可憐又委屈地看著男人。國王哭泣的臉蛋猛然喚起了昨晚旖旎的記憶。柔情與愧疚同時涌了上來,原本還怒火滔天的漢彌頓公爵突然心頭一軟——「別哭了……」微不可問地嘆了一口氣,公爵放下了鞭子,輕柔地將可憐巴巴的男人抱進懷裏——「嗚……你打得我好痛啊……」傷痕累累、全身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向來高高在上,從未如此狼狽的國王抽抽噎噎地投訴。「打你是爲你好。」男人沈重的聲音在國王頭上響起——「約克旱灾慘重,饑民遍地,宮廷如果不好好設法救濟,饑民立刻就會變成暴民,殺進你的皇宮!有多少王朝就是因爲君王無法體民所苦,體民所欲,才慘遭推翻。如果你再不清醒過來,學習好好做個仁慈的君王,夏柯尚王朝很快就會終結在你手上。難道你希望像別的昏君一樣被人砍頭,挂在城墻上嗎?」卡亞爾渾身一震。他猛地擡起頭來,直直地看著那張剛毅正直的臉龐。「昨晚……我很抱歉。」男人的眼神突然摻入了一些別的東西,頭一次略爲尷尬地避開國王的目光,「作爲臣子,冒犯國王的威嚴,我知道自己應該受到懲罰。陛下如果打算處死我的話,我是不會有怨言的。只是希望陛下以後有所長進,終有一天,成爲一個真正偉大的國王。這也算是臣臨死前的心願吧。」「可是我還沒有决定……」「不過!」勇于承受自己所作所爲的男人打斷他的話,毅然擡起頭,「就算處死,也請陛下以君王的方式頒布王令,不要再做出鬼鬼祟祟投入大牢,私下報復的舉動。這種卑下的行爲,不但不是一位高貴國王的所爲,也非常危險。」他……他是在擔心我的安全嗎?卡亞爾驚訝地看著男人,忽然覺得眼眶和心臟的地方好燙好燙……

第五章
「哇哇哇——不公平!不公平!」後腦勺腫了一個包的韋恩公爵,在國王的寢宮裏,氣得哇哇大叫!「吵死了,一大早鬼吼鬼叫什麽?」卡亞爾半躺在貴妃椅上,慵懶地打了哈欠。「陛下!太不公平了!爲什麽本爵被那個卑鄙的傢夥偷襲打暈,你還下旨把他放出來?陛下應該把他關到全身發黴,髒到連他老爸都認不出來才對啊!」「少囉嗦,本王自有用意。」「什麽用意?難道……」韋恩公爵狐疑地看了國王一眼,「因爲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你……」「什麽、什麽第一個男人?給本王閉嘴!」卡亞爾用怒吼掩飾臉上的紅暈。「好好,算本爵猜錯了,不然陛下仁慈地告訴我,爲什麽才經過一個晚上,陛下對那個淫賊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啊?嘿嘿……」韋恩公爵賊賊一笑。「你再多說一個字,就換你去牢裏關到發黴!」卡亞爾冷冷瞪了他一眼。「敢做就別怕人家說嘛……」韋恩公爵在嘴裏嘀咕。「你說什麽?找死嗎?」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時,侍衛進來報告,「陛下,漢爾頓公爵求見。」啊!那男人來了!國王眼睛一亮,但礙于尊嚴,却又故意板起臉,「哼,總算這傢夥識趣,乖乖遵從本王的命令,叫他進來吧。」「他進宮幹什麽?」韋恩公爵八卦的問。「哼哼,本王放他出獄,就是爲了好好懲罰他!」「哇!太好了!怎麽懲罰?是不是要讓本爵把他壓在國王的床上,好好插爆他的小屁屁,替陛下報仇?」韋恩公爵興奮的問。「閉嘴!身爲一國之君的堂兄,竟然不顧人民死活,只知道荒淫作樂。濫用國庫錢財!」國王義正言辭的痛斥,「你腦袋裏面就只裝了這些情色下流的東西嗎?還不好好反省!」「冤枉啊,我怎麽會有機會濫用國庫錢財?我又不是陛下……」雖然堂兄最後一句講得很小聲,但還是被耳尖的國王聽到了。「還敢跟本王頂嘴!」「啊啊——殺人滅口啦——」可憐堂堂一國公爵被打得抱頭鼠竄!「陛下!」漢彌頓公爵一走進來,威嚴的俊目一掃,國王立刻停止了沒形象的追打,下意識的伸手理了理淩亂的頭髮——「咳咳,你來了。」「來的太好了!陛下,快,快狠狠扁他一頓,替本爵報一「墻」之仇!」韋恩公爵憤恨地揉了揉被墻撞得腫了一個包的地方。「誰說本王要扁他了?」「啊?不然陛下叫他來幹嘛?」「漢彌頓公爵以後就是本王的貼身侍衛,當然要進宮來服侍我啊。」想到自己「英明睿智」的主意,國王就得意不已。「貼身侍衛?」韋恩公爵怪叫一聲!「沒錯!本王要罰他從早到晚,貼身服侍本王,學習如何做一個乖乖服侍王令的好臣子!」「他會聽你的?陛下,這個難度有點大吧?你想想,他昨晚可是差點把我們……」打得屁滾尿流啊。韋恩公爵心有餘悸地想。「這你就不懂了,身爲一個英明偉大,仁慈寬厚的君王,就應該給罪臣將功贖罪的機會。你說對不對,漢彌頓?」卡亞爾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樣。「臣會做臣該做的事。」漢爾頓公爵目光筆直的看著國王。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卡亞爾突然神經綳緊。嗯……爲什麽?背脊會寒寒的?

☆☆
夜幕降臨上好的美酒斟入水晶杯,剛剛搖晃得香氣四溢……「陛下應該上床睡覺了。」一雙手伸過來,一點面子也不給的奪走了國王剛剛才凑到唇邊的美酒。「什麽?這個時候睡覺?」國王不可思議的看著剛剛成爲侍衛的男人,激動地揮舞雙手,「你瘋了嗎?美好的夜晚剛剛開始,你竟然叫本王去睡覺?誰不知道宮廷每晚都要舉行盛大的舞會,你要讓所有的美女因爲本王缺席而流泪嗎?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傢夥!把我的酒還給我!」面對國王氣焰高漲的吼叫,男人一言不發,銳利的目光冷冷掃了他一眼。這目光比任何語言都要管用,國王不知道爲什麽忽然心虛起來。畏縮一下,馬上又不甘地昂起頭。「喂,本王也是爲了你好啊,考慮到你剛剛進宮,特意給你一個機會瞧瞧各地獻上的美女,來人啊!把美女們都有叫上來!舞會馬上開始了!本王已經等的不耐煩啦!」「陛下,這樣每晚沈溺于享樂……」「本王才不是沈溺享樂,都說了爲了你準備的嘛,」國王一點不害臊地狡辯,眼神却完全曝露出玩樂的迫不及待,看見風情各异的美女們魚貫走入房間興奮地露出原形,「哈哈!美人你們來啦!快快!到本王身邊來!」「陛下!」身邊的男人聲音中帶上嚴肅的不滿。「你真囉嗦啊!」國王左右手各摟著一個美女,無耻的笑著說,「好吧,你不是說本王不顧臣民死活嗎?今晚本王就做一個偉大仁慈的國王給你瞧瞧,這裏的美女讓給你兩個,够仁慈了吧?嗯,你們中間哪兩個願意伺候漢彌頓公爵啊?舉手給本王看看。」刷!全體美女整齊一地全部舉手,包括國王懷裏摟著的兩個。國王差點從寶座上栽下去!「有沒有搞錯!你們這群女人都瞎了嗎?幹嘛全部舉手?我只是說兩個!」美女們人人偷窺著渾身洋溢著陽剛味的英俊伯爵,芳心一個勁地狂跳。公爵已經是全國貴婦人心目中排行第一的最佳情人,如果今晚可以和公爵……那可就賺翻了!一定要爭取!「陛下,我們舉手也只是遵從你的旨意啦。」身邊的美女們當然不敢得罪國王,趕緊嬌滴滴的抛媚眼,「其實我們最想得到的還是你的寵愛。」「哼,算你們有眼光。」「嗯……不過……不管我們多不想服侍別的男人,陛下的命令還是要去做啊。」「是啊是啊,陛下,公爵如果要整晚孤獨的待在一邊,就不能顯示陛下你的偉大仁慈了。」「也對。」「所以我就爲陛下犧牲一下,獻身給公爵大人好了!」國王左手摟著的美女不失時機的毛遂自薦。「這樣太委屈你了吧。薩琳娜姐姐!」國王右手摟著的美女不甘示弱的反駁。「這種爲陛下犧牲的事情,我可是當仁不讓的。陛下,就讓我爲你付出我卑微的肉體吧!我願意爲陛下的偉大仁慈,好好伺候公爵大人,一定要讓他對陛下一輩子感激涕零。」忽然,所有的美女都變的比老公爵還忠心耿耿,爭先恐後地拼命舉手。「陛下,我也願意爲陛下獻身!」「陛下,我也願意!」「我也……」「閉嘴!」國王終于爆發,氣得嘴角都歪了,「你們這群淫婦!這輩子沒見過男人嗎?個個都對本王的侍衛流口水!簡直豈有此理!他可是本王的侍衛!是本王的!你們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企圖侵占宮廷財産!都給我滾!」國王怒吼讓一干女人們花容失色,嚇得屁滾尿流地逃出房間。不少人臨走前,還不忘對一直保持沈默的公爵送上一個媚眼。「氣死本王了!」國王氣呼呼地喘氣。「陛下。」「別給我說話!你這個勾引女人的色魔!」「陛下,你應該上床睡覺了。」「不許和我提床!」玩完本王的屁股,還想勾引本王的女人!你這個淫魔!「記住,你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休想擺弄本王……」國王話還沒說完,身體突然騰空了。「你你你……你幹什麽?放本王下來!」公爵不顧國王的吼叫,用强壯的雙臂把國王抱起來,走到國王的臥房,把國王穩穩當當的放在床上。「陛下,請早點就寢,」「就……就寢?」大概是身下軟綿綿的天鵝床單緩和了怒氣吧,看著站在床前一臉正氣的英俊男人,國王的吼叫聲不知不覺變小了。他尷尬地看著左右,嘴硬地說,「可是,本王向來都是摟著美女親吻才能入睡的,」話音剛落,公爵彎下腰,在國王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一瞬間,國王完全呆住了。「陛下,這樣就可以了吧。」公爵一臉平靜地問。可以個鬼!你你你這個淫魔孽臣親了本王啊啊啊啊!國王瞪著眼睛,在心裏大叫。整個晚上國王都爲了這個吻翻來覆去,根本無法入睡。那個可惡的侍衛,第一天就害的他不能開舞會,勾引了所有的美女,還色迷迷的偷吻他!不行,絕對不可以讓他倡狂下去!本王是絕不會受一個臭男人擺布的!
☆☆☆
「上帝啊,國王竟然連續幾個早晨都參加國事會議。」「對啊,我們從不在白天起床的「日不升國王」竟然每天都上早朝,地中海的水都要幹了嗎?」「看來漢爾頓公爵就算貶爲侍衛,他正直勤奮的偉大人格還是感化了我們尊貴的國王啊!」「是啊,自從公爵進宮後,每晚都要舉行的舞會也被取消了,聽說國王已經很久沒和美女們厮混了。這都是公爵的功勞啊!」「夏柯尚王朝有救了!」國王臉色陰沈地坐在寶座上,壓根就沒有注意大臣們在下面的竊竊私語和欣慰的目光。可惡!再這樣下去,本王都要瘋了。每晚都被那個淫魔的晚安吻搞得睡不著,一大早還要被挖起來參加這無聊透頂的國事會議,簡直讓人抓狂!即使召美女來解悶,她們也只會對著那沈悶無趣的侍衛流口水,實在讓人忍無可忍!本王實在受不了了……多日沒有睡好覺的國王忍不住打起瞌睡,眼皮越垂越低……「約克的旱情已經得到控制,人民都得到了陛下仁慈賜予的糧食,今早約克的代表已經趕來,他懇求面見陛下,親口向您表達約克人民對陛下深深的感激和崇高的敬意,陛下是否願意給與他這個榮幸呢?」「……」「陛下?」看到大臣們等待的目光,站在寶座旁的漢彌頓公爵忍不住暗中捏了已經打起瞌睡的國王一把——「哎喲——」國王慘叫一聲,猛的從寶座上坐直身子——「陛下,臣知道您的意思了。」大臣得到答案,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我的意思?連本王都不知道自己的意思,你知道個鬼!很想翻白眼的國王爲了不露餡,只好將錯就錯,威嚴的點頭。「知道就好。」「聽到國王哀傷的叫聲,臣下就知道陛下一定深深的同情約克的灾民,想親自去探望他們,對不對?」「啊?」什麽跟什麽啊?聽到傻眼的國王腦子還沒轉過來。大臣們已經個個鼓掌叫好,大聲贊揚!「我們的國王真是仁慈啊!」「夏柯尚的人民有福了!」「我們約克人民衷心的感謝偉大的國王!」「等等,本王的意思是——」「國王萬歲!」「國王萬歲!」可惜國王急于辯解的聲音被如雷般的呐喊和鼓掌聲徹底淹沒了。看到國王臉上無奈的表情,向來不苟言笑的公爵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